蚀了半边身体。
伤亡,在急剧增加。
当老周赶到时,监狱区域的核心地带,已经沦陷了大半。
狱蚀,那个形态为戴着枷锁的影蚀族大将,正站在区域中央,它的脚下,是代表着狱魂石能量根基的阵法核心。它正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污染这个核心。
“畜生!滚开!”
老周双目赤红,他将那枚属于陈家先祖的铁牌,狠狠按在自己的胸口。
“以我残躯,唤我狱魂!守!”
他将自己残存的所有生命力和怨念,全部注入了铁牌之中。
铁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个监狱区域,所有的墙壁和铁栏上,都浮现出一个个古老的镇压符文。一股强大的镇压之力,瞬间笼罩了所有入侵的影蚀族。
狱蚀的动作一滞,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但也就在这一刻,老周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他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
狱蚀抓住这个机会,挣脱了镇压,一道由纯粹影蚀能量构成的利爪,穿透了符文的阻隔,重重地击打在老周的后心。
“噗——”
老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重重地撞在墙上,缓缓滑落,生死不知。
活棺村,祭坛大厅。
陈歌的突进,被凋零守卫死死缠住。这些怪物悍不畏死,即便被净化之光击中,也能在凋零领域中快速重组。
“没用的!在这里,我就是不死的!”蚀疫者猖狂地大笑着,它举起骨杖,对准了祭坛上被捆绑的“最初病人”。
“仪式, завершено (完成)!”
它用一种古怪的、非人的音调念出了最后的咒文。
祭坛上的年轻人,身体猛地一颤。他那苍白的皮肤下,开始浮现出无数黑色的血管状纹路。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深邃到极致的黑暗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像水面一样剧烈波动、扭曲,一个散发着无尽吸力的黑色漩涡,正在缓缓成型。
深渊裂隙的“门”,即将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