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东西!有东西在井里……它……它抓我头发!”菲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别瞎说!怎么可能!”强哥嘴上呵斥,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刚才那股阴风吹过时,他好像也感觉头发动了一下,但他以为是错觉。
“真的!真的!冰凉的手……就在我脖子后面……”菲菲已经吓得语无伦次,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女人哭声,幽幽地在空旷的“疯人院”里回荡开来。
“呜……呜呜……”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怨恨,时断时续,飘忽不定,根本找不到来源。
耗子“妈呀”一声,眼镜都吓掉了,转身就往回跑。
强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只觉得那黑暗的井口仿佛正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在凝视着他。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拉起已经吓傻的菲菲,头也不回地朝着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鬼啊!真的有鬼啊!”
三个人连滚带爬,一路尖叫着冲出了疯人院,冲过了停尸间,最后像三只受惊的兔子,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恐怖屋的大门。
陈歌坐在吧台后,清晰地听着他们的尖叫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园区外。
他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