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翳槐道:“这人本是墙头草,善于见风使舵,现在见我倒了,一定会去投靠拓跋真的。”
我见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便点了点头。
拓跋翳槐忽道:“他见到你了?”
我当下将发生的事情全部给他说了一遍。
拓跋翳槐叹道:“他们是不抓住我不罢休啊。”
我道:“他们距离这里不足百余里了。”
拓跋翳槐微笑道:“不过,今天晚上你一出来,他们就知道这里了。”
我脸色一变,道:“他们怎么会知道?”
拓跋翳槐道:“我在草原之上有很多隐藏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我在哪里,如果风声太紧,只怕我藏得更深,所以他们才设计了这样一个计策,让你带着他们来见我。”
说了这话,停了一下才继续道:“今天晚上你一走,他们立即就知道我一定就在这附近。”
我见他说得有理,忙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拓跋翳槐道:“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的方位,那我的确不好逃。”
但是这话说完,眼内一下又生起豪气,道:“但是,抓住我又能怎么样?不过一死而已,你别担心,坐下来喝一口茶。”
我见这时候了,对方居然还这样镇定,有些焦急,忙道:“那我们现在就转移,他们未必会知道下一步你会转移到什么地方去。”
拓跋翳槐道:“只怕也来不及了。”
我有些奇怪,道:“为什么?”
拓跋翳槐道:“如果是让我来设计这个计策,大军一定就跟随在你们身后十多里的地方,只要不被你们发现就是了。现在你一出来,对方就知道我在这附近了,在这附近,除了这马鞍山以外,牧民不是很多,他们现在只怕已经大军向这里开进了。”
我忙道:“可是你忘记了吗?我会法术,我们又马上可以跑出几百里远的。”
拓跋翳槐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拓跋真的周围,也还有会法术的人。”
我忙道:“你说的是那个阴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