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机敏,瞬间领会圣意。
他大步上前,不等司马懿反应,铁腕猛地扣住对方肩骨。
魏延五指如铁钳,死死扣着司马懿的肩骨,力道沉猛,直压得对方身形一晃。
他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高声喝道:“来来来,司马老儿,随我领官去!”
司马懿闻言心头骤惊,方才还故作恭顺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下意识想要挣扎,可魏延一身沙场练就的蛮力岂是他能挣脱?
肩骨处传来阵阵剧痛,浑身经脉都似被锁死,只能被半拖半拽地往殿外行去。
他仓促抬头,目光死死望向御座之上的陈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惶恐与不甘。
可龙椅之上,那位新生大楚帝王,目光淡漠如水,无半分波澜,无半分动容。
那冰冷漠然的一眼,彻底碾碎了司马懿心中所有侥幸、算计与野心,一股彻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众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朝野皆知陛下求贤若渴,连赵范这种进献亲嫂的都得以授官,司马懿落得这般下场,分明是心术不正、触怒龙颜,纯属自作自受。
满殿朝臣无人妄议,大殿重归肃穆。
朝堂之上,只余下华灯摇曳,肃穆依旧,仿佛方才那一场变故,从未发生过。
陈宫端坐龙椅,望着殿门方向,神色平静无波,抬手淡淡吩咐左右近臣:“余下归降人员,依次觐见,照常论功授职。”
“遵旨。”内侍躬身领命,转身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