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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早熟知纪灵蛮力刚猛、大开大合的路数,不敢硬接,熟练侧身横刀格挡,精准卸力,正是昔日淮南军中,专门克制纪灵重刀的拆解招式。
当当当——!
金铁爆鸣震耳欲聋,两人交手极快,招招都是旧识熟路。
旁人厮杀需试探深浅,可他二人交手,全无半分生疏,你知我破绽,我知你软肋,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而去,凶险至极。
韩浩仗着对纪灵武学的了解,步步周旋、游走牵制,刀势刁钻阴狠,专挑纪灵重刀落地的空当突袭;纪灵弃尽守势,全然是死战打法,不求自保,只求毙敌,每一击都倾尽全身气力,狂暴刚猛,压得战场气流轰然震颤。
百余回合转瞬即逝。
韩浩本以为吃透纪灵所有招式,耗也能耗得对方力竭落败,可他万万没想到——
如今的纪灵,早已不是当年淮南那个恃勇莽进的匹夫!
追随陈宫之后,他日日演武、勤修军纪,褪去莽撞,刚猛之中多了沉稳杀伐,招式看似依旧熟悉,却暗藏无数变招,早已弥补旧日破绽!
又是一记重刀劈空,韩浩习惯性侧身躲闪,正要反手斩向纪灵肩颈旧伤破绽。
可这一刀,竟是纪灵故意卖的虚招!
“你以为,你真的懂我?”
纪灵低吼一声,沉刀翻挑,借着重刀惯性骤然变势,反扫横斩!
这一招,是他从未在淮南用过的新招!
韩浩瞳孔骤缩,熟悉的招式轨迹骤然异变,毕生熟知的破解之法全然失效,避无可避!
噗嗤——
利刃破甲,鲜血喷涌。
三尖两刃刀狠狠划破韩浩胸腹,带出漫天血花。
韩浩僵在马上,低头看着贯穿身躯的兵刃,满脸难以置信,口中鲜血狂涌:“你……你的招式……何时变了……”
“良禽择木而栖,你选错了主公,便该死!”
纪灵眼神冰冷,猛地抽刀!
韩浩身躯轰然坠落马下,昔日淮南同袍,今朝沙场殒命,彻底没了声息。
后方压阵的曹洪见状目眦欲裂,怒喝震天:“匹夫纪灵!敢斩我大将!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