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他退我进,他走我打,日夜袭扰、步步施压,不惜一切代价,把他钉死在荆南,拖到丞相彻底踏平青州!”
于禁当即出列,面色肃然:“都督,陈宫麾下猛将如云、兵力雄厚,我军强行缠战,伤亡必定不小。”
“就算拼光家底,也得给我缠住!”夏侯惇猛地一拍案几,周身大将威势席卷全帐,声如洪钟,“这是丞相的死令,更是奉孝先生以性命相托的最后一局!我等若是放跑陈宫,坏了丞相南北合围的大计,十个脑袋都不够军法处置!”
“此前坐观成败,是时局容许;如今丞相亲征、赌上整个天下大局,我等没有半分退路,只有执行军令一条路可走!”
他猛地起身,披甲按剑,厉声下达全军号令:
“诸将听令!
曹仁、夏侯渊,领两万精骑为左右先锋,即刻拔营,推进至桂阳城西十里扎营,日夜巡弋紧盯陈宫大营,随时准备冲阵杀敌!
李典、韩浩,统领步军巩固主营,连夜搭建防御工事,防备陈宫狗急跳墙,回身猛攻我军大营!
于禁为军师,统筹全军调度,制定袭扰疲敌之策,不求阵斩敌将、大破敌军,只求纠缠、牵制、拖垮陈宫主力!
文聘领轻骑为游哨先锋,每日往返陈宫大营与桂阳城之间,射箭挑衅、焚烧辎重、截杀斥候,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陈宫——我夏侯惇,就在他身后,他半步都别想北上!
曹洪,随我镇守中军,我倒要看看,陈宫得知老家被端、后路被锁,是何等表情!”
帐下八员大将齐齐起身,甲叶碰撞之声铿锵震耳,齐声应诺,气势震天:
“遵都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