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他心知这一刀绝不能硬接,可身体早已脱力,双臂酸麻如灌铅,枪杆都快要拿捏不住。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尽最后一丝余力,猛地拧腰侧身,虎头湛金枪横挥而出,勉强横挡在头顶。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赤血宝刀重重劈在枪杆之上,巨大的力道瞬间透过枪身狂涌而来。张绣只觉虎口剧痛,双臂发麻,整个人连人带马被震得向后猛退数步,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前蹄险些失蹄跪倒。
他喉头一甜,一口腥血险些涌上喉咙,强咬舌尖硬生生咽了回去,握枪的双手止不住颤抖,枪杆险些脱手。
黄忠一击得手,毫不停歇,战马顺势前冲,宝刀顺势横扫,刀光如流虹,直取张绣脖颈!
张绣避无可避,只能勉强低头,后背甲胄被刀风扫中,划出一道深深裂痕,整个人被刀气扫得踉跄向前一扑。
阵前,黄忠勒住马势,宝刀斜指地面,冷冽的目光锁住狼狈的张绣,声如洪钟:
“北地枪王,不过如此!今日,便让你知道,荆楚老将的厉害!”
张绣稳住身形,狼狈抬头,看向黄忠的目光满是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差距。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深知今日这一战,自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