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响彻旷野,满是鄙夷挑衅,刻意要折辱陈宫的颜面。
张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眼中战意未退,握着虎头湛金枪的手稳如磐石,缓缓上前两步,枪尖寒芒直指魏延,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傲气:
“魏延,你不配。”
“我家主公何等身份,岂是你这等败将能逼得出手的?”
说罢,张绣手腕一转,枪尖陡然调转,寒光凛冽的枪锋骤然对准城头之上的黄忠,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穿透风噪直逼城头:
“黄老将军,依某看,你也未必有资格,能让我家主公亲自出手。”
城头之上,黄忠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抚须的手猛地一顿,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苍劲洪亮的大笑。
笑声裹挟着老将的傲气,穿透战场,压过了风啸与兵戈余响,满是不屑与怒意:
“哈哈哈!好个猖狂的北地小儿!”
“莫说你只是童渊门下弟子,便是你师尊童渊亲至,也不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口出狂言!”
黄忠猛地按住腰间宝刀,苍老却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阵中的张绣,战意勃发,须发皆张:
“今日老夫便亲自下场,倒要看看,你这黄口小儿,究竟有没有资格替你家主公挡下老夫!够不够资格,逼得陈宫亲自出手!”
话音落下,黄忠猛地转身,对着城头士卒厉声喝令:
“开城门,放吊桥!备马!”
刹那间,城门缓缓开启,吊桥轰隆放下,马蹄声自城头急促响起,老将黄忠披甲提刀,已然翻身上马,周身战意如烈火般熊熊燃起,只待直冲阵前,与张绣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