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狱,战时无人调度水师,等于自废武功。”
“正是。”庞统颔首,“此计一石二鸟。若甘宁死,江夏水师群龙无首,陈就、张硕之流,不足为惧;若甘宁被囚,战时无人统兵,江夏防线必乱。
待黄祖内部猜忌四起、军心浮动之际,我军再趁夜渡江,一举破城。
若甘宁能侥幸活着,那说不定还能与主公有君臣之缘。”
帐内三人听完,无不悚然,看向庞统的目光里,只剩彻骨的敬畏。
“就依先生之计!”孙权当即拍板,“吕蒙,你速遣心腹密使,乔装潜入江夏,先见苏飞,再由苏飞引荐甘宁,暗中传递消息。”
“诺!”吕蒙沉声领命。
而此时的江夏城头,却是另一番景象。
黄祖自恃手握重镇,又仗着汉水天险,根本没将流亡的江东残部放在眼里。
城上守卒大多散漫懈怠,有的倚着垛口打盹,有的围坐闲聊饮酒,甲胄歪斜、兵器随意丢在一旁。
江面上的巡逻战船也是稀稀拉拉,水师士卒懒懒散散,全无半分临战戒备。
整座江夏城,如同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巨兽,沉沉酣睡,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