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野心勃勃,意在吞并荆襄,挑拨刘表对其设防,令陈宫腹背难安!”
一众谋士齐齐领命,即刻分头去传军令、遣使者。
另一边,荆襄途中。
陈宫身披银甲,立于高头战马之上,身旁步练师身着素雅劲装,乘马随行,贴身伴于左右。
前路斥候不断来报,先是禀明夏侯惇十万大军已逼近新野,又探得许昌曹操已接连调兵遣将,意在防备自己。
陈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冷笑。
他勒马驻足,指尖轻叩马鞍,字字掷地有声:“我此番南下,从没想过一上来就与曹军、刘备军正面厮杀。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攻城略地,而是做这博望坡战场上,最让曹操、诸葛亮忌惮的第三方督军。”
步练师秀眉微蹙,眼中满是不解:“督军?夫君是要……监视曹军?”
“正是。”陈宫朗声一笑,眸中精光四射,道出这一步棋的狠辣深意,“诸葛亮初出茅庐,算准夏侯惇骄兵轻敌,必设火攻埋伏,想借博望坡一战,大败曹军,彻底收服关羽、张飞桀骜之心,坐稳刘备军师之位。”
“可他千算万算,漏了我陈宫。”
“我率大军压境荆襄,曹操必然忌惮,严令夏侯惇只守不攻、全程戒备。夏侯惇纵有满腔傲气,也不敢违抗军令、贸然进军,更不敢有半分松懈——他时刻要提防我突袭,全程绷紧神经,严阵以待。”
“如此一来,诸葛亮精心布置的火攻之计,便没了用武之地!轻敌冒进的曹军,变成了谨小慎微、严防死守的精锐之师,诸葛亮的诱敌之计,根本无从施展!”
“我无需出手,仅凭大军压境的威慑,便破了卧龙出山第一计!”
身后众将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纷纷折服于主公的通天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