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不辩,他反而会生疑。”
“第二,遣使赴关羽营中,公开传我口令:
‘貂蝉在营安然无恙,衣食尊荣,未曾有半分委屈。关将军若心有不安,可只身入营一见,我倒履相迎,绝不加害。’”
郭嘉瞬间明悟:“高!
陈宫越是阻拦,关羽越想亲眼一见。
只要他肯来,伪书不攻自破。”
“第三,加倍礼遇貂蝉,仪仗、服饰、居所,皆按贵人规制,让消息传遍四野。
我越是坦荡,陈宫的‘囚禁’之说,便越是站不住脚。”
曹操负手而立,望向徐州方向,淡淡道:
“陈宫想以虚情伪书控住关羽。
我便以亲眼所见破他虚情。
他控心,我控实;
他用暗计,我用明棋。
看看到底是人心易控,还是眼见为实。”
顿了顿,他声音微冷,带着对强敌的忌惮:
“此公台,已非下邳之公台。
今后对敌,不可再以旧人视之。”
这边曹操计策方定,遣使已出。
徐州大营内,斥候早已快马奔入,高声禀道:
“主公!曹营使者前来,传曹操口令,邀关将军只身入曹营,与貂蝉相见!”
高顺闻言色变,急步入内:“主公!曹操这是要以实情破我伪书!关羽若真动了相见之念,我等前功尽弃!”
陈宫坐在案前,望着舆图,神色不见半分慌乱,反而微微一哂。
“虚招玩够了,再周旋下去,反倒显得我等只敢谋心,不敢用兵。”
高顺一怔:“主公之意……?”
陈宫指尖重重一点,落在广戚二字之上。
此城地处曹军侧翼,扼粮道、近前线,正是曹操前线补给要害,又恰在貂蝉居所西侧,一战便能牵动全局。
“曹操想以‘相见’稳关羽,以‘礼遇’收人心。
我不拦,不争,不辩。
我直接——打他一座城。”
高顺双目骤亮:“打广戚?”
“正是广戚。”
“可是如果我们救下貂蝉,那事情不就败露了,吾等再无招揽关将军的希望。”
陈宫笑道:“我不会让貂蝉活着见到关羽的,即便招揽不到关羽也无所谓,有你在,关羽只是锦上添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