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家主机厂纷纷削减或取消了金麒麟的订单,下游经销商也开始观望。
金麒麟顿时陷入订单枯竭,人才流失和口碑扫地的绝境,资金链迅速断裂。
面对现在的处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曾经在刹车片行业也算有一号的金麒麟公司,很快就会彻底停产,走向破产清算的结局。
这下子业界无不震动,真正见识了启辰技术这家新锐公司不留馀地的竞争风格。
林建军的狠辣形象,开始在圈内流传。
就在融资成功,解决了专利纠纷之后。
来自宁州机械厂负责协调磐石系列生产的老员工刘师傅,心态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觉得自己是宁州厂的老人,又管着替启辰代工的生产线,开始有些飘了。
工作时不象以前那么兢兢业业,对下属的质量要求也放松了。
偶尔还会在车间里私下抱怨:“林总现在要求也太严了,动不动就国际标准,差不多就行了呗。”
他负责协调的生产线,次品率悄然上升了两个百分点。
周海涛在审核成本时发现了端倪,报告给了林建军。
苏茜也从侧面听到了一些消极议论。
林建军没有立刻发作,他让周海涛和苏茜查了生产记录、质检报告、成本对比。
一周后,林建军一个电话打给了宁州机械厂的厂长王建国。
“王厂长,最近忙吗?”林建军语气如常地寒喧。
“建军啊,托你的福忙着呢!你们那磐石系列的订单,让我们车间都快三班改两班了!”王建国笑声洪亮。
“忙是好事,但忙中不能出错啊。”
接着林建军语气严肃起来:“王厂长,我这边拿到一份质量报告,是咱们合作生产磐石卡钳的3号线的。”。”
电话那头,王厂长的笑声戛然而止:“有这事?我马上查!”
林建军语气放缓:“诶诶诶,王厂长您先别急,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咱们是合作伙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奇瑞长安这些大客户,都盯着我们的产品质量呢万一因为咱们宁州厂这边的品控疏忽,导致订单丢了品牌砸了,这损失…咱们谁都承担不起啊。”
“而且不瞒您说,庐州新厂的建设进度比预期快,原本计划明年一季度才能投产的精密铸造和机加工车间,很可能提前到今年年底。”
“到时候,部分内核部件的生产肯定要逐步回迁到庐州,以确保万无一失,宁州厂这边的合作份额……”
“唉!王厂长!我是真希望咱们能一直合作下去,但前提是质量和成本必须要有绝对的竞争力才行啊。”
这话里的意思,王建国听得明明白白。
质量出问题,不仅可能丢现在的订单,更会直接影响未来能从启辰手里拿到多少代工份额。
王厂长语气立刻变了:“建军你放心!这事儿我立马处理!保证给你个交代!哪个环节出的问题,是谁的责任我绝不姑息!”
林建军顺势捧了一句:“老王您办事,我肯定放心!对了,负责协调3号线的是刘师傅吧?他是老师傅了,以前功劳苦劳都有。”
“如果真是他一时松懈,还请您处理时尽量照顾老同志的情面,该有的补偿给足,别寒了老兄弟的心。”
“但岗位…可能确实需要换一个更严谨的同志来负责了,毕竟,启辰的未来容不得半点马虎。”
当天下午。
宁州厂内部就召开了紧急质量会议。
王厂长雷厉风行,摆事实讲证据,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严肃处理。
刘师傅被调离生产线协调的关键岗位,安排了一个闲职。
宁州厂按照内部规定,给予了他相应的待遇保障,但发展前景尽失。
王厂长亲自给林建军回电话,通报了处理结果,并保证立即整顿,确保质量绝对达标。
事后,林建军在启辰的内部管理会上也通报了此事。
“宁州厂刘师傅的事情,给大家提了个醒,启辰的未来需要的是能持续拼搏的战友,不是想躺平的伙伴。”
“无论是谁,无论过去有什么功劳,只要跟不上公司的发展步伐,成为前进的阻力,我们就必须果断的请他离开关键岗位,慈不掌兵情不立事,我们对合作伙伴如此,对我们自己团队要求只会更严!”
周五,林建军包下了公司附近一家餐馆的大包间,举行了一场热闹的庆功宴。
桌上摆满了庐州特色的龙虾、臭鳜鱼,啤酒管够。
大家纷纷向林建军敬酒,庆祝公司的又一次重大胜利。
林建军来者不拒,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和每个人碰杯鼓励大家再接再厉。
周海涛喝得满脸通红,搂着陈浩的肩膀吹嘘谈判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