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那晚的杏仁茶,所有人都说好喝。但每个人喝到的味道都不一样——因为他们想起的人和事,都不一样。
这大概就是嘉禾理解的“味道研究”:不是用机器扫描大脑,而是用一碗茶,照见每个人的心。
陈若昀后来在另一篇论文的致谢中写道:“感谢沈嘉禾老先生,他让我们明白,科学能解释‘如何’,但只有爱能解释‘为何’。”
这篇论文,沈嘉禾没有看,也不需要看。因为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答案就在那碗杏仁茶里,在那颗苦杏仁泡去苦涩、化作甘甜的漫长的三天里,在那把糯米被小火熬到透明的耐心里,在那勺冰糖恰到好处地融入的时机里,更在那个人站在灶台前,心里想着另一个人、惦着一件事、记着一份情的每一个瞬间里。
味道研究,研究到最后,研究的不是味道,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