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季第六章


    所有村民的目光,也下意识地、带着恐惧和某种急于撇清的意味,齐刷刷地看向了冼丕臼的柴门。

    “是……是有点动静……”一个村民哆哆嗦嗦地指向那边,“就……就是洗不白家那边……”

    “对对!昨晚他家方向好像有光!”

    “肯定是他!肯定又是他这个灾星惹来的祸事!”

    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指责和怨恨,精准地投射向那个一直被视为不祥的少年。在这一刻,将麻烦推给他,成了所有村民自保的本能。

    阴鸷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脚踏法器,缓缓下降,逼近那间孤立的茅屋。另外两名黑衣人也面无表情地跟上,强大的灵压笼罩而下,让那片区域的空气几乎凝固。

    冼丕臼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门外村民毫不犹豫的指责和那不断逼近的、令人绝望的威压,浑身冰冷,连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祸根,终究还是种下了。

    而且是以一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