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说话,门开了,唇也再度被堵住。
两名小护士的对话近在咫尺。
“今天的门怎么回事?开了好半天才打开。”
“行啦,快点出来吧,抓紧锁门,那里那么阴间,再吓到你。”
小护士撅着嘴,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最终定格在鼓鼓囊囊的运尸车上。
她记得今天的尸体全都处理进冷藏柜了,怎么还有一个?
沈舟轻轻吻着,时不时还吮|吸着牧屿的下唇,他被沈舟搞的很是难耐,但现在这种‘危险’关头,他只能任着沈舟为所欲为,但凡动弹一下都容易被发现。
本以为沈舟这般如此就知足了,没曾想竟用舌尖撬开了牧屿的齿关,香甜的缠绕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舌尖肆意随心的搅和着,呼吸快要乱成一团。
牧屿只觉得头皮发麻,沈舟是不是疯了?护士还没走呢!!!
正愁呢,沈舟的手也逐渐不老实起来,从他的腰间绕过薄薄的衣料探进内部,反复摸索。
摸的牧屿腰身本能发颤,痒的一批,却又不能出声。
可能是对方胃口太大,似乎觉得还不够知足,于是,手指逐渐从腰间向下滑去,再慢慢穿进裤腰里。
牧屿一惊,条件反射般握住他想要继续入侵的手腕。
也是这一举动使他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再加上反反复复轻微混乱的喘息声,小护士的眼睛快速煽动两下,面露难色的冲着门外说:“尸体好像……会呼吸!动了动了!”
门外的护士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毫不在意回答:“那你还不快点出来,老大明天还要过来验一遍尸呢,停尸房里阴气重,闹鬼是正常的,快出来吧。”
闻言,小护士二话不说吓得转身就把门锁上了。
沈舟的指尖轻抚着牧屿的耳垂,很烫很烫,牧屿只感到浑身烧得很热,滚烫的欲望在他身体中起伏不定,不经意间的本体反应将脑中冲刷得一片空白。
一直吻到喘不上气,沈舟才可善罢甘休,两唇分离,他沉重的呼吸一次又一次冲撞在牧屿悄悄温热的脸颊上。
牧屿微微一顿,腿间似乎被一僵物抵住,他甚至能感觉到有……水瓶那么大,定了一会儿深感不妙,胸膛还震动得厉害,他趁此机会一把推开沈舟。
他这一推,沈舟便从运尸车上跳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牧屿体内的燥热四处分散,一会儿爬上头顶,一会儿涌到脚下,再一会儿跳到心房,他按耐着邪火,小声说:“你发什么神经?”
虽然两个大男人之间打打闹闹都不算什么,亲亲也就罢了,谁小时候没跟好兄弟瞎亲瞎玩过?但想深入可就过分了,他又不是女的!再这样下去,他们俩人都得疯!
“不是……故意的……”
沈舟的声音很轻哑,说完,便不再吱声,但气息却明显的有力不均。
过了一会儿,牧屿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艳红的小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的怔了怔,随即一侧眉梢微挑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说:“过来。”
沈舟没说话,但照着他说的缓缓离得更近些。
牧屿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向下拉,另一只手在黑暗中偷偷向裤腰摸索过去,然后顺其自然的拉开了沈舟的裤链。
沈舟下意识抓住他的手,道:“你……”
牧屿嗤笑一声,说:“我帮你。”
他以往只给自己搞过,给别人搞过还是第一次,但在片子里看见过不少,手活儿也练的基本上算不错的。再怎么说,现在跟男主算是患难之交,还都是男的,偶尔相互解决一下也没什么问题的,他给自己弄得很舒服,就一定会把男主也弄舒服了。
沈舟沉默了一阵儿,便松开了抓着他的手,随他所为。
牧屿的手指顺着裤链透过最里层的布料探过去,当整只手握住完整的瓶子时,他心中惊讶不已。
卧槽,男主这……也太大了吧,不愧是有主角光环的人,这谁要是跟男主滚床单,那岂不是糟老罪了,妈的,羡慕死。
沈舟闷哼一声,任他的指尖蹂躏着瓶子上方柔软的盖子,以至于被挑逗得越来越挺,沈舟做梦也不想不到终有一天会被一只妖伺候。
牧屿也是很懂,这就是一个单身汉多年没处女朋友而仍然很潇洒的原因。他的指肚时不时来回揉捏,直到逗得差不多了,才开始上上下下反反复复个不停。
夜很黑,但牧屿还是拼命想看清沈舟的表情,平时呆呆的沈舟,在这一激动人心的一幕,又会是什么不堪一击的表情?他还没见过,反差一定很大,脸一定巨红。
可尽管睁再大的眼睛,除了沈舟一次又一次舒爽而又闷沉的喘息声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搞的他浑身刚压下去的火焰再度灼热起来。正兴奋着,他的下巴突然被对方捏住,脑袋被迫上扬,又一次接住了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