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消失不见了,死掉了。
没有人可以为她所利用,没有人可以再为她繁衍。
她颓势般耸了耸肩,嘴角向外渗血,此刻,变回了原本的人类形态。
她面目狰狞,说:“异人会……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可不是异人会的啊,跟我可没关系。”小白回。
牧屿心想:关系撇的可真快啊。
“你们人类的成见果然是世间本不可饶恕的罪孽。”
祁梦突然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反驳她说:“你开这所机构不论是妖还是人,都有害人的风险,黄蜂妖族妖力繁衍,领养孩童,容易导致更多人为此丧命,你又是何居心?”
伊栗眼神飘散迷离,她撑着濒死的身躯,嗤笑道:“身为蜂王,诞下子嗣使我族繁态是我的职责。”
“可……”
她顿了一会儿,又说:
“雌性从来都不该成为生子的工具。我们生来本该就是至高无上,无拘无束的,可任何人都无权选择自身的命运,这是矛盾,这是束缚。”
“生而为王,我辉煌却又痛苦。我无法变更我的使命,既然必须诞下无数子嗣,那我要他们跟我一样,为我分担,我又有什么错?”
牧屿问:“所以,你就把所有孩子以及来这里领养过孩子的人,当成,为你诞子的器皿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