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太不厚道了,这是直接变向把他兑出去了。
心里开始不由自主的暗骂起来,浑然没有察觉到吧台小姐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抽回神来,牧屿习惯性警戒捂着微鼓的腹部。女人伸出一只手,食指指尖轻轻勾住他的下巴,笑着说:“原来是只小狐狸啊,还真是有意思。”
她斟酌了两下,又向下瞄了瞄,笑容溢得更加热烈,“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
“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
!!!纳尼?!
*
走一步,想停一步。
沈舟蓦然觉得脚下沉重,走了几步还是于心不安。
他的良心似乎在谴责他,不应该将牧屿不管不顾。更何况在梦里,他们接了吻,他是不是应该负责?男女之间会负责,男人和男人之间也需要吗?他一贯对感情这种事非常谨慎。
脑中一个直白的念头将他所有的所想全部隔断:牧屿是男人,还是一只狐妖,他们也只能是兄弟罢了。
兄弟之间就更不能这么不讲义气了。
越想越离谱,越离谱就越乱,越乱就越心急。
他想要折转往回走,许未泽拉住了他,劝说道:“我们去找蜂族机构,他暂时在那里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你难道没看清那是什么鬼地方吗?”沈舟不安定的瞳眸颤动得厉害,像是憋了许久的情绪,就在一瞬间彻底绷不住:“两次了,我他妈不想他再出事了!”
两回了。第一回是被蛇妖下了剧毒,导致小熊猫狐差点丢了性命。第二回是当下。
“……”
两人的气氛宁静了短暂的片刻。
“……相信我,先别冲动。在这个地方,我们冒然出手会丢了性命的。先去找蜂巢成吗,牧屿肚子异常肯定跟那个斑纹有关。”许未泽耐心的安抚他。
其实不然,沈舟是理智性的赞同许未泽的说法的,可他也理不清楚,心里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是憋屈又是不甘。如若放在以往,他定会全力先去寻找解决方法,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他骨子里的义气冒出,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奇怪的梦在作祟,他始终放不下那只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共患难的小熊猫狐。
他干巴巴接着抬起脚步,默不作声跟着许未泽,也算是默认了。
牧屿会不会有事他也不知道,但害死朋友的事他做不到。
许未泽悄悄瞥了他一下,呆呆问道:“你们俩昨天晚上真的没有偷偷干别的吗?”
“……”
沈舟沉着脸,斜了他一眼,回:“两个男的能干什么。”
许未泽又问:“干的那可多了,你不是他男朋友吗?”怎么说也考虑到沈舟的情绪不好,许未泽只好在心里偷笑,说话时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一句话直接把沈舟神经里的东西全都清了个遍,他唇瓣微微张起,想说的话却又不知怎么表达,最后说:“什么男朋友?他只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
随之他缓缓垂眸,暗戳戳细细想了想,男朋友?男的也可以有男朋友吗?这个词听在男人嘴里还是那么别扭。再次扬起眸子时就看见许未泽脸上一副‘谁信你俩不是一对?’的表情。
“……”
*
牧屿手里掐着一把扫帚,左手一个马桶塞,憋了一肚子鼓囊囊的气定在大厅入口。起因是吧台小姐看他的腹部隆起,就含着可惜的神情打消了让他当服务生,为别人特殊服务的念头,对他也算人性化。所以安排了另一个打扫卫生间的烂活儿给他。
靠,你们就这么对待孕妇的!
【警告,宿主精神力正在下降……】
更他妈来气了。
他骂骂咧咧扛着扫把,迈着自认为很潇洒的大步走进去,不偏不倚,转角就被一个身影撞到了肩膀处的花瓣伤口区,撞的怎么这么精准无误,伤口刚好的差不多,又被那人撞的生疼。
牧屿条件反射闷哼一声,不爽地‘啧’了一声,刚想骂人,抬眼看见那人后就蒙了。
祁梦?
“你怎么在这儿?”
祁梦冷言回答:“沈舟为什么在这儿,我就为什么在这儿。”
这通俗易懂的回答,仿佛不想再从嘴里多蹦一个字。也是出于对他和沈舟了解得多了,祁梦知道有牧屿在的地方,沈舟就一定会在。
未到牧屿接下一句话,祁梦就径直饶过他走了。
嚯,简直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说,妥妥高冷女神一枚,他估摸着祁梦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在异人会一定有很多人追。
再回首意图去卫生间时,他恰巧就看到了前方一坐在玫红沙发上的男人正与一只女妖缠吻,双腿边还跪着另外两只男妖,那玩得是相当的花。他迅速收回视线,想抓紧离开大厅,这样的气氛让他这种一身正气的男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