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理
静,因为……

    【警告,宿主精神力正在下降……】

    没准是真跟肩膀上那黄色花瓣有关。

    他正要爬上床,就听见另一个坐在茶几上的人说:“你喜欢他是吗?”

    牧屿被这措手不及的问题给听愣了,“啊?”

    转头就闯进了沈舟那一双深沉的眼眸里,两道视线犹如被定格在一瞬间,不知怎的,牧屿觉得今夜的沈舟有点不一样,那平静的目光藏匿着一丝不确定,疑似带着几分无形燃烧的火光,要把他吸进去烧个精光。

    “你若是喜欢他的话,就跟他走吧。等把你肩膀的斑纹治好,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我自己回异人会。”

    闻言,牧屿犹如石化一般,言语全被堵在嗓子眼里。男主这是又要把他踹了啊,他好像没做什么坑男主的事吧。

    仔细复盘一下,想了想。男主这只驴是又开始倔上了。

    怎么办,好不容易抱上大腿,总想把自己踹了。

    他穿越过来,唯一的一技之长,就是哄了。

    牧屿深深的闭上眼睛,恍然间,从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变成了一只可爱的熊猫狐,他一瘸一拐的跳到沈舟的怀里,用脑袋贴蹭着说:“不喜欢他。不要跟着他,我就跟着你,一直只想跟着你。”

    如此可爱的熊猫狐冲着自己撒娇,沈舟心里用怒气铸造的高墙一点一点被这萌物击溃坍塌,心里几乎化了一半,他强忍着抚摸的举动问:“那你怎么那么喜欢摸他?”

    诶……?这理也挑?

    牧屿浅浅仰头,毛茸茸的尾巴勾着他的手腕,动了动耳朵说:“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心脏,他媳妇是罗夕啊。”

    沈舟恍然大悟,可罗夕早就没了,就算印证了这一点又能怎样。他充耳不闻,并揽住牧屿往自己怀里送了送,冒然说:“我睡中间。”

    看样子这是被哄好了,牧屿知道沈舟最吃他这一套。

    _

    三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睡得贼死,另两个迟迟没有闭上眼睛。牧屿背对着沈舟,视线来回扫荡,蓦然扫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瓶似手指长的小玻璃瓶,玻璃瓶上刻的字潦草模糊,好像写着——催……情……

    “……”

    他脑子猛地一抽,翻了个身,结果就撞上了沈舟如月般皎洁的眸光,果然哄好了以后的眼神不一样。可离得过于近些,基本上鼻尖快要抵着鼻尖了,甚至能清晰听见对方轻缓的呼吸声。也不知是不是自个儿目眩神摇,他看见沈舟的清眸缓缓向下移动,好像在看着自己的嘴唇……实在太近了。

    牧屿无意识抿了抿唇,这样的姿势令他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的,可再往后挪一下就要掉下床了。

    按照常理说,沈舟会惯常的向后挪,给自己留大一点位置才对,可现在对方愣是不动地方。他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刚想要催促,就听对方说:“睡觉。”

    ……

    “沈舟!快啊,你回头!着火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贯进耳膜,沈舟脚步顿了顿,起火事件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他这是穿越回过去了?

    那他的狐狸呢?!

    顺着声音转过身去,呈现在眼前的画面果然就是自己那间着火的主楼住宿室门口。火势还是如此浩大,黑色烟雾不断向外涌出。

    到底怎么回事?

    他悍然不顾的准备冲进去找牧屿,结果一只脚迈进去的一霎那,房间里突然变得安然无恙。家具和器具架全都完好无损摆放在内,没有火焰,没有黑烟,什么糟糕的的场景都没有。

    唯有不同的是,牧屿浑身颤抖的躺在床上。

    沈舟眉毛轻轻一凛,一门心思想要一探究竟,他走到床边,微微俯身问道:“牧屿……?”

    牧屿粗喘着气息,缓缓抬起眼帘。

    顿时沈舟的大脑彻底断了线。

    牧屿一双娇媚的狐狸眼尾端微红,身上内衬散乱得不成样,皮肤白嫩丝滑得勾人,白皙漂亮的锁骨流露在外面,润红的柔唇还泛着方才咬唇而引起的些许水光,他一把抓住沈舟的衣领,嗓音沙哑得厉害:“好热啊……是我的心着火了……”

    沈舟莫名其妙被这句话惹的心痒痒的,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他一把握住牧屿的手腕,可想而知,面前的这只小狐狸摸起来真是烫人,心里的一股邪火仿佛燃了起来。

    真是令人难以琢磨,明知对方是个男人,他还是有种难耐的触动,好比幽若清泠的净水湖面被搅出一丝挑动根弦的浪花,不安宁,不安定。他眼神不由得被那柔软的红唇吸引了去,音色浅淡的问:“你……怎么了?”

    “想亲……”

    !!!

    没听牧屿说完,他抓着沈舟领子的手向下一使劲,沈舟便被迫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