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泽瞟了他一眼,转头脸色肃穆得沉了下来,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淡,就那样意味深长地望了很久,直到那背影渐渐在眼中消失不见。
-
另一边。
牧屿早就在密林山洞旁的枯木后等候多时了,他这次可谓是提心吊胆,白日里属实是被异人会那么大的阵仗给吓到了,任里面一个谁,只要使出一个异能,给能给他直接拍死。
但他最担心的还是与那人私会,更何况他还咬伤那个倔强的家伙……
牧屿急切地跺着脚,在枯树前反反复复转了好几圈,想了好半天才停下不安的步伐,舌尖不自主地舔了舔牙齿一侧的小虎牙,按理说熊猫狐形态的虎牙是尖齿,很尖很尖。心里又不由分说地空想:咬了他一口,他不会生气吧?
就在这时,一只手瞬间把他拽了过来直接将他整个人抵在树干上。
沈舟的眼神痴痴地吸着他的眼球,炽热的火苗都快要烧出来了,他轻声地说:“想死你了。”
牧屿颇有深意的扬了扬眉,“我们白天好像见过吧……”
沈舟下意识舔了舔唇,“一秒看不见你都想的要命。”
“你这么花言巧语,以前怎么没发现……”牧屿不自在地移开眸光,随即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开口问:“还疼吗?”
被自己咬的地方还疼吗?毕竟是做戏,他也没轻没重的。
沈舟微微一怔,便轻轻低头,眼神从对方红色的目光下滑至软糯的唇中,带着炙热的鼻音软腻地说:“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闻言,他老脸一红,实在经不起沈舟顶着这么一张帅脸这般折腾自个儿,羞涩感几乎从脚底直窜到大脑顶端。
他牧屿一个大男人小时候在众人眼前尿裤子都没害羞过,简简单单被勾搭几句,居然有点头找不着地。最后内心反复触动了几下也是豁了出去,一把抓着沈舟的肩膀,向下使劲,蜻蜓点水的在沈舟的唇上吻了一下。
脸已经不知不觉的滚烫起来,随即,四唇迅速分离,牧屿刚偏开头,嘴里的那句“亲了”还没吐出口,头就被对方捏着下巴强掰了回来,几乎是压倒性的附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自个儿的嘴唇就被对方封得严严实实。
“唔……”
两人呼吸相交,沈舟吻得格外温柔,淡淡的檀木香气在口腔内扩散芬芳,越吻越深,他本能地齿关分离,仿佛为对方开辟出一条新道口,沈舟的舌尖也是毫不客气般侵占性的在他嘴里肆意搅动。
这一吻明明轻描淡写般柔和,却又在一点一点加深力度,吻得人心乱如麻,敏感区也自然而然轻而易举就站了起来。
这时,沈舟突然一个胳膊环住他的腰身,故意控至他的腰身向自己的方向动了动,以至于两个人站起来的**完全贴在了一起。
他腰身本能微微发颤,沈舟又挑逗似的向前顶了顶,他几乎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现在的场面。
石更碰石更啊!!!
草!
奈何再这样下去,牧屿就快要被逗疯了,可沈舟把他-顶-得实在没有地步后退,也只好任他这么干,毕竟自个儿也是舒服的,并不排斥。
这时,沈舟又突然抓住牧屿裤侧的手,指尖触碰一刹也是被不经意烫了一下,他动作缓慢地将牧屿的手缓缓挪在自个儿的裤腰上,原本闭上眼很享受的牧屿顿然睁开了眼,他眼睛瞪大,唇还反复继续被-允-吸-着。
“等……唔……沈舟……唔……”
很明显,沈舟压根儿就没想听他说什么。
然而,沈舟的指节覆着他的手,循序渐进,直到碰倒那个不可言说的瓶子,他呼吸微微一滞,明明先前在停尸房里他还很大大方方的愿意的。
在牧屿看来,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互帮互助,或许是男人和男人之间非常正常的事情,可这还是第一次与所谓的男朋友做这种事,总有一种不由分说的感觉。
他内心反复挣扎了三秒,短暂的时间内就完全接受了现状,他还是熟练般在瓶口处反复-蹂-捏-挑衅,再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心跳和呼吸也开始不相上下的越来越快。夜晚的密林微微发凉,可此刻的两人仿佛在岩浆里泡过一般,暧昧味的气息越来越炽热的无可救药。
直到瓶口喷出白色的水来,两人的湿透进内心的吻才不舍的分离开。
牧屿缺氧般喘着气,脸烧红得滚烫,他有些虚脱的靠在树干上。
然后就看见沈舟收拾了个大概,就冲着他勾起一抹微笑,再慢慢蹲下身,一句话也不说,就开始解他的裤带。
他承认他也确实邪火烧起来了,但是他从未让别人试过……以至于稍稍有点慌,他刚想伸手去抓沈舟解裤带的手,沈舟便淡淡哑声道:“乖,让我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