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一向都喜欢观察学习人界的市场贸易,以及日常生活来做样例,更加促进妖界的教育和品行,周而复始,妖界与人界或许就不会再有战争,甚至能共同生活。”
牧屿恍然大悟。所以,长老告诉他把沈舟留在这里的原因以及容礼整天整日黏在沈舟身边的原因都是为了观察沈舟的日常,先前他根本完全想不明白,系统给的背景里也仅仅只是大致提了一嘴,他却完全都没把这些挨在一起去思考。
“可偏偏那些人界里的人就是不知好歹。”她的目光瞥向牧屿无神而又布满红色的瞳孔中,紧紧盯着,“他们禁止妖界与人界的贸易来往,甚至关闭一切的友好往来,那些异人从来都认为妖是十恶不赦的畜生,与其交战无数,剿灭各种妖群。”
“我 ……我知道。”牧屿咬着泛白的唇,一时语塞。
“在得知沈舟并没有什么危害甚至还会解救小妖以后,长老并没有选择将他关起来,而是安心养身体。一是因为他手腕上那个蓝色手环,那手环对于妖来说就是致命点。二是因为,如果这次成功的在一个异人心里种下了妖善意的种子,或许会不会改变一下两界的现状。”
容礼所说的这些,他第一次听了觉得震撼,可世间哪有好坏之分,无论是人界还是妖界,都有好有坏,没人敢肯定哪一族就是绝对的好,这是曾经他一个普通社畜在社会上得到的真理。
牧屿沉默了一阵,很直接地问道:“那你的私心呢?”这是他再也忍不住都想知道的问题。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容礼嗤笑了一下,“不瞒你说,我呀,就是畅乐园里一个小职员而已。从小到大,我都没来过只有高级长老们共事的寂花台,所以,只要我要留下沈舟,没准长老们以后会把我留在寂花台,我并不是猜不到长老跟你说了什么。”
她站直了身,向牧屿身边走近,然后,一只手不自主地用力拍在牧屿的肩膀上。
这一拍,好悬没把牧屿拍着坐地上,他现在身子软得就像一滩泥,他尽量把自己掩饰得无事发生的样子,然后,坚持体形不晃动一丝。但听了她的解释,牧屿的心倒是好受多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有病似的猜想容礼或许是看上沈舟了,眼看得到的结果并不是自个儿的所想,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时,容礼轻轻地说:“沈舟他……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牧屿释然地眨了眨眼,温柔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很好奇。你一只中级熊猫狐妖,欲望里又为什么会想要得到人类用的纸币?这对于我们妖来说,可没什么用处啊。”
“……”
曾经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打工的光棍,想要的东西是花不完的钱,这不是所有正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吗,虽说他现在是一只妖,可是妖力对他自身来说又不能让他衣食无忧,又不能让他活得无忧无虑。
谁会跟钱过不去?
再看一眼容礼那双揣测的眼睛,他倒有点心虚了。
要被发现了吗。
容礼又是冲他淡淡一笑,然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牧屿站在沈舟的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回想起先前那些赌气的事儿再比起沈舟受的伤,一切都不算什么。他举起手腕,试探性的敲了两下门。
门里没有任何反应。
他便摊开手掌,又加了些力气,使劲拍了两下门,嘴里还若有若无喊着:“沈舟!”
里面还是安静的一批,没有任何动静。
见此招行不通,牧屿又握紧门把手,向下稍稍按压了两下,门没动,再接着,又反复按压,门还是没反应,就好像里面没人一般。
他感到有些不安,心想:“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会真的死了吧?”
于是,牧屿用一侧肩膀抵着门,门把手同时向下压,身体使劲向前顶着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竭尽全力将门顶开,他着急喊道:“沈舟?!你在里面吗?”
突然,门出其不意的开了。
由于惯性作祟,牧屿的身体再次顶时顶不到了门,一个踉跄就撞进了沈舟的怀里,嫩软的脸颊紧紧贴在温热的衣料上,他缓缓抬起脑袋,沈舟已经完全恢复成了成年的模样,即使沈舟脸上不夹带任何表情,那气宇轩昂的模样就像一股催化剂,促使他的心脏砰砰加速跳动。
门随风关闭,沈舟垂眸望了望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粗暴地将他甩按在床上。
然后,直接跨过,单腿跪到他的腿间,他的脸白了一片,眼眶却开始微微泛红,视线把牧屿锁得极为牢固。
牧屿有些发懵,但还知道正事儿才是最要紧的,他蹙着眉问:“你的伤怎么样……?”
沈舟当作没听见一样,一鼓作气吻了上去。
牧屿慌张得有些发抖,因为此时的沈舟看着并不像心情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