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花台养身2
    牧屿喝得很起劲,这蜜酒的确如小白所说,好似毒品一般勾人下肚,比普通的啤酒好喝百倍。

    半晌,小白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他面前,在他没注意的瞬间,握住他捏着酒杯的手,挑逗地笑着:“喝得这么猛必是有心事了吧,看来你跟他的关系……不一般啊?”

    牧屿稍稍有些醉了,但他意识尚未全部丢失,他清楚的知道小白口中的那个“他”说的是谁,便立马反驳道:“太一般了……我跟他就是兄弟,好兄弟……”

    “你不喜欢他?”

    刺耳的一句话促使牧屿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之中,室内却莫名安静的可怕,酒后的呼吸声快要撞破耳膜。

    他粉红的唇微微张开,“我是……直男。”

    小白戏虐般哼笑一声,她骨节分明的指尖缓慢捻揉着牧屿纤细的手背,上身轻俯,两个人几乎快要贴上,她脸颊贴靠在牧屿耳边,柔声细语道:“你对女人……”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另一只手突然按住牧屿的大腿,指腹顺着她细腻妖媚的尾音一点一点悄悄向腿理摸索过去,“……还硬得起来吗?”

    酒劲上头之际,牧屿迟钝的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耳根顺着脸颊逐渐染上些许红晕,他眉头微微皱起,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顿时一股羞耻感拂面而上,心里的不安定使他嗫嚅道:“……你……不是你……你到底……”

    看着这个手足无措的小结巴,小白手上的动作停住,噗嗤一笑,呲牙乐了,“你也太可爱了吧,一逗就娇羞的不成样子,怪不得沈舟拿你当个宝呢。”

    接着,她又定定锁住牧屿泛着微光的眼神,笑容不改道:“我要是沈舟,我一天在床上干你八百遍。”

    ……操。

    牧屿缓过神儿来,条件反射的推开她,“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小白继续打趣道:“你还不明白吗?沈舟……他想上你。”

    此话一出,牧屿简直头皮发麻,表情管理都快要控制不住,他的酒劲都快被小白吓醒了,接着又听她说:

    “虽然我也想上你,但……”

    话还没说完,祁梦的一声干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小白一转身,然后笑嘻嘻的又对牧屿说:“家属来咯,我的话点到为止咯。”

    临走前也不忘托咐牧屿一句:“实在想不明白,就找我哦,我可变男也可化女,比沈舟技术好一百倍呢!”

    小白挎着祁梦的胳膊时,祁梦笑意全无的揶揄道:“还可男可女,知道的你是变色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人妖呢。”

    小白被嘲得眼神一顿,咬了咬牙硬挤出一个笑,“宝贝儿,说话要自重。”

    牧屿此时此刻的脑袋胀得慌,小白是男是女他不是很关心,但小白的一番话使他下意识又喝了两杯酒,左右脑开始互相打架。

    脑中的小恶魔说:自个儿可是一个直男,怎么能喜欢男的?

    小天使:可自个儿确实对沈舟起了不必要的反应。

    小恶魔:笑话,男人被逗逗都是这样的,这是本能。

    小天使:那为什么不开心?

    ……

    牧屿冷静片刻,蜜酒再次自动满上,他叹了口气,喝了最后一杯,晕晕乎乎的感觉席卷全身,一段不服气的情绪从泛红的眼底窜上来。

    谁说我对女人没感觉的,证明给你看看就知道了,我牧屿才不是同性恋。

    隔壁房间的沈舟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他用力的喘息着,却只字不提。

    先前他问过那只折耳兔,自跟牧屿闹不和的那一晚之后,他就怀疑自个儿仿佛中了什么邪术,每每到夜半三更,身体总是不受控制的起情-欲-。

    没有牧屿在身边,他自个儿隐忍的快要疯掉了,可那只兔子却口口声声都在理说:

    “你被你的欲望咬了一口,所以才会中了我情瘾的妖力,想解除我解不了的。”

    沈舟回想起上次被幻境里的牧屿咬了口肩膀,他蹙了蹙眉道:“为什么?”

    “长老已经施了法,直到你成长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在你身上所有的妖力都会消失的,这已经算解除咯。”

    ”也就是说,他还要隐忍很多时日直到他长大成原本的成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