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见他,纷纷恭敬有加,他仅仅倪了沈舟一眼,便替他们解了围,又给了容礼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牧屿就被强拉硬拽来到了容礼口中所谓的寂花台。
小沈舟攥紧了牧屿的食指,手心里沁出了汗也不肯松手。
牧屿听旁边容礼说的话听得起劲。容礼掩着嘴,偷感极重,看一眼前方的长老,视线又移到小沈舟身上,可话却对牧屿悄悄地说:“你们有福了,我这种小妖一直在畅乐园工作,还没去过寂花台呢,那里一般都是高级妖才会在的地方。”
话音一落,牧屿的好奇心的那根弦又被勾起几分弧度,且不说他是一只狐妖在妖界属是最安全的,可他一直都没忘此次先行的目的。
看出了牧屿的顾虑,容礼又说:“小家伙返老还童的病对于长老们而言简直就是轻轻松松。不过,方才那个小家伙胆子可真够大的,那一烈火斩蛮帅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会做见义勇为的事。”
容礼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致使牧屿不得不下意识看向抓着自己手指的人,片刻之后,他润红又清明的目光瞥向容礼,却察觉容礼的眼神从来都未离开过小沈舟。
牧屿微微挑着秀眉,嘴角扯出一个玩笑地表情,“见义勇为的事不是有手就行吗?这种事我做的可多了,我跟你说。”
似乎察觉到了某个目光正在射向自己,小沈舟仰头看向那两个有说有笑的人,发现那两人疑似在拿自个儿说笑,顿时一股恼有些上头。
牧屿此时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有容礼的眸光还在他身上描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目光就像小白戏虐牧屿时百般撩逗的模子,他被盯得快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侥幸放慢脚步,利用牧屿的身子挡住了那奇异的视线。
寂花台周围全部被各种各样的花朵包裹着,整体如同一颗参天大树般模样,瞧不见云朵散布中那最顶端的形状,青色的妖力将整棵树浅浅包围,而树边的花朵每一瓣都充满了灵气儿与生息,堪比世外桃源。
沈舟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穷凶极恶,不是歪理邪术,而是震惊,只有震惊。
这人人口中唾弃的妖界似乎与部长说的不一样,与任何人说的都不一样,或许只有他亲眼见过。
寂花台内部更是令人大开眼界,宫殿般的格局,一墙一瓦全都由自然界中的一草一木组成,每一笔都是一个又一个长着不同颜色的活物所造,乍一看唯美的很。
起初牧屿倒觉得稀奇,进殿后他确实被吓到了,天花板无数只妖物的眼睛,瞳孔随着他们走过的每一步而移动,在他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人看来,只有细思极恐。
谁家好人这么装修屋子的?
容礼突然抬手敬礼,对浣熊长老说道:“主儿,怎么不见其他长老的身影?”
“当然是闭修去了,长老们要干嘛还要跟你汇报吗?”小白靠在殿中的一颗藤柱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反而又自顾自地向牧屿抛起了媚眼。
容礼皱眉,“谁那么无礼?”
身后的祁梦无奈摇了摇头,不顾一切将小白拽走了,临走前小白还不忘冲着容礼俏皮地吐着舌头挑衅。
祁梦两人明显比牧屿他们还要率先抵达寂花台,反而在这里,小白的性子还愈加放肆,按理说,妖分等级,那么妖之间也有贵贱之分,看样子容礼是十分注重自个儿的行为举止,反之长老对小白倒宽容得多,更把祁梦伪装的很好,这也是牧屿想不明白的一点。
容礼气得捏紧了拳头,浣熊长老温和的一声“好啦”结束了这场女孩之间拌嘴的战争。
浣熊长老先是看了牧屿一眼,然后又把沈舟叫过来,叫来自个儿身前。
沈舟带着几分警惕性缓缓走了过去,长老却蓦然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嘴角扯出一道慈祥的微笑,像哄小孩儿一般又伸出另一只手,温存地沉着嗓音说:“一加一等于几呀?”
“……”
沈舟警惕的表情瞬间松散,即刻转化为一种吃屎般的表情,默言不语。
容礼:“……”
牧屿:“……”
这是拿男主当傻子了?
随后,容礼上前干笑两声解围道:“主儿,您就别开玩笑了,您知道他身上是妖力导致的。”
牧屿咬紧牙关,忍着快要憋出内伤的笑,在一边应和点头。
长老深绿的眼神打量了沈舟两下,干咳两声缓解着气氛,扭头看向容礼,“他身上可不止一种妖力啊。”
容礼不说话,抿着唇,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牧屿诧异地瞟向容礼,想到昨夜沈舟的反常状态,不禁产生几分多疑,但很快,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过去。
浣熊长老拍了拍沈舟的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