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领着的另一个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牧屿的脑子仿佛被掏空的什么都不剩了,他抬手置于眉心上方向前伸脖眺了眺。
什么都看不见,雾蒙蒙一片。
“怎么办啊?老许是不是指错地方了?”
身后无声无息,安静的可怕。
他下意识偏眸看向自己攥紧的人,他顿感背后发凉,瞬间撒开手,一时嗓子眼里说不上话来。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一个幼年沈舟,反而是一个身着黑色制服,风靡俊朗的沈舟,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牧屿,那犀利的眼神盯得牧屿浑身发麻。
本来还是小孩子的模样,怎么……
下一秒,沈舟手中闪烁出一把赤焰长镰,高高抬起,随即砸向他。
不要!
牧屿吓得倏地抬起胳膊挡在自个儿面前。
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感,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是他看错了吗?
慢慢放下胳膊,再睁开眼时,眼前什么都没有。脑子正处于凌乱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打纸票砸到了他的脸上。
“草,谁他妈恶作剧啊?沈舟你在哪儿?”
接二连三,四面八方从白雾里袭来一打又一打的纸票,一次又一次向他砸过来,直到越来越多,以至于多得把他整个人都埋了起来。
他焦躁地从纸票堆儿里探出头来,眉心拧成一股绳,低头一看,自个儿身上全都是大把的钞票。
我勒个去!
顿时,烦躁的念想被浇灭,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芒,他瞪大了眼睛,神情震惊又难以置信。钱无疑对他这个曾经身为打工人的他是最为重要,并且最想得到的,如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栽在他身上,是真是假他都没有心思去探究。
他恨不得把这些东西全都藏起来据为己有,不让任何人知道。
他这是发财了?!这种情形,他只在梦里见过。
然而伴随着身后突兀响起的声音,他也顾不上是谁,就连沈舟这个人他都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面前的喜悦。
那声音却气馁的说:“没出息。”
诶……?
牧屿顿了顿。他察觉得到,这并不是系统的声音。
诧异回眸,声原处是一头顶竖着一只兔耳朵,另一只兔耳朵弯折下来,身着感性女仆服装的女孩儿,大体看下来,倒更像个可可爱爱的兔女郎。
心头一震,这无疑绝对是梦境了。
【恭喜宿主成功探索新的NPC】
牧屿下意识去护着自己身前那堆钞票,他双手想要将钞票往自个儿怀里导,奈何不知怎的,往怀里堆的钞票却越来越少,反而如同流失进了无底洞一般,最终全部消失殆尽。
自个儿兜不住钱,又眼睁睁看着钱缓缓若隐若现,再到消失。
他感到越来越慌乱盲目,这简直比前两次快要杀死他还要心痛啊!
直到什么都没有,牧屿也才接受这一切都是假象的事实。他直愣愣的站着,怅然若失的看着自个儿那双空捞捞的双手。
“欲望,是世间最难揣测的东西。”
兔女郎嬉笑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他慢慢抬起眼眸,兔女郎不见了,却又看见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幼年的沈舟,在对他笑,笑的很快乐。
他笑着伸出手,“牧屿,你好像把我忘了。”
牧屿半蹲而下,失态地摇了摇头,随后一把抓住沈舟,抱住了他:“我确实把你忘了。”他现在恨不得抱着沈舟痛哭一通,哭的不是他好不容易活过来的自己,也不是把沈舟弄丢的自己,而是痛失钱财的自己。
那他妈可是钱啊兄弟,就那样没了……苍天绕过谁啊!
小沈舟:“……”
良久,一直被抱着的沈舟突然讥讽般笑了一声,他小声缚在牧屿的耳边说:“爱财是你想得到的一部分,求生欲才是你真正的欲望。你最怕的还不是被我杀死?”
牧屿身形一凛,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格在那儿一样,冷汗似乎都在不经意间与他作对。
这人是那垃圾系统的嘴替吧?
【宿主请误瞎揣测,与本系统毫无干系哦】
其实不然,牧屿心中还是带着一丝恐惧的,正因为怀里抱着的小沈舟说对了。
这时,小沈舟手中骤然灵现一把长柄镰刀,他带着诡异的笑容高高举起,本想要迅速向抱着自个儿的牧屿背后砍来。奈何还没等举起,他这个小小的身躯根本拿不动这么大又这么重的法器,手臂的力气快要支撑不住,小手一滑。
长镰很自然的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一声也使牧屿不自觉的扭头,这一瞅,他推开小沈舟,径直站起身。
小沈舟还试图去捡那个对于他来说巨大沉重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