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水不?想吃东西不?脑子还清楚不?”熊孝义欣喜又紧张地搓搓熊掌。
“闭嘴,”云烈的嗓音有些干哑,粗粗粝粝的,“我昏睡多久了?”
“十来天了,”熊孝义宽慰道,“善后的事我都办完了,战报也发回京了,你什么都不必操心。”
云烈虚弱地点了点头,“你去准备,天一亮就启程回京。”
熊孝义大惊:“你这才醒转,怎么的也将养个两三日再动身?不然舟车劳顿的一颠簸,只怕没事都变有事了。”
“不行,必须立刻启程。”
“什么事就急这三两日?”熊孝义大为不满。
“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云烈沉重地闭了眼,幽幽吐出一口心有余悸的浊气。
他梦到罗翠微身边站着一个胖呼呼白绵绵的小姑娘,牵着罗翠微的衣角,指着他问——
母亲,这位叔叔是谁呀?
太可怕了!恐怖如斯!
他必须赶紧回去!
必须!
马不停蹄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