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形貌古朴,栩栩如生。
虽年代久远,色彩依旧鲜艳。
只是随着空气流动进入墓室,过不了多久这些壁画就会褪色。
古代墓室多有壁画,用来记述墓主生平大事,陈玉楼等人按顺序看了一遍。
有的画林中射猎,有的是殿堂宴饮,有的是出征场景,有的是押解俘虏,还有封侯拜将的画面。
每幅画里都有个头顶只留一撮毛的高大男子,想必就是墓主。
这时,众人忽听老洋人失声惊呼:“师兄,师兄,你快来看!”
鹧鸪哨忙快步过去,问:“怎么了?”老洋人瞪大眼睛,指着面前墙壁。
“你看这个!”
鹧鸪哨凝目望去,瞳孔猛地收缩,只觉气血翻涌。
陈玉楼等人好奇,纷纷围上来查看。
搬山道人发掘古墓,只为找一枚雮尘珠。
这珠子来历不凡,或是上古生灵内丹凝结,或是天地造化而成,型状色泽与人眼无异,据说藏在某处古墓的古尸口中,又称凤凰胆。
千年过去,古咒难消,搬山道人世世代代倒斗,不知断送多少性命,始终没见着珠影,反倒人丁凋零,恐不出百年就会断绝香火。
鹧鸪哨发过誓,拼了粉身碎骨也要找到它,如今竟在这瓶山元墓中见到相关踪迹,如何能不心惊?
他往侧面走了几步,将这面墙的壁画从头看遍,连起来的故事大概是:
这比特代大将军战功赫赫,蒙古灭西夏后,得知西夏王宫中藏有异宝,便受命盗发西夏王陵寻雮尘珠,掘了多座陵寝却无收获。
后来得知珠子在西夏黑水城通天大佛寺,可黑水城早被黄沙掩埋,难寻寺院踪迹,又逢大军南征平定洞夷之乱,此事便不了了之。
“西夏黑水城……原来在那里……”鹧鸪哨心旌摇曳,又悲又喜。
悲的是搬山一派近两千年,竟没得到过雮尘珠半点消息。
喜的是终于有了确切线索。
姜恒此时脸色凝重,目光快速闪铄,暗自思忖如何阻止鹧鸪哨去黑水城。
片刻后有了主意,走到他身边沉声道:“鹧鸪哨兄,原来你们搬山派找了两千年的,就是这凤凰胆?”
鹧鸪哨点头:“不错,就是凤凰胆,我们叫它雮尘珠。”
姜恒叹道:“可惜啊,你没早说。”
“我一直不知道你们找的是这个。”
“要是早知道,就告诉你不必去西夏黑水城了,那里没有雮尘珠,只有记录雮尘珠来历的龙骨天书而已。”
姜恒没有告诉鹧鸪哨,真正雮尘珠在颠王墓。
水龙晕没破,他们去就是找死。
鹧鸪哨提前死了,悉尼杨也就不会出生,后续剧情说不定就没了。
“什么?黑水城里没有雮尘珠?”鹧鸪哨心头巨震。
他没有尽信姜恒的话。
但姜恒的神通广大,他一直尽收眼底,没尽信,却也信了7分。
明明眼看取得目尘珠的希望就在眼前,却被姜恒一句话,几近彻底粉碎,心神剧震之下,喉头一阵腥甜,忍不住吐了一口金色血液。
“这便是扎格拉雅部落的诅咒吗?”
姜恒看着他咳出的金色血液,眸光微凝。
他当然知道扎格拉雅部落的诅咒。
这个古老的部族,正因为当年取走了目尘珠,才被这无解的诅咒缠上。
诅咒会沿着血脉传承,让族中之人血液逐渐凝固成金色,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死时七窍流金,状如厉鬼。
鹧鸪哨此刻咳出的金血,正是诅咒发作的征兆。
更重要的是,姜恒清楚记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鹧鸪哨会为了查找目尘珠解除诅咒,远赴西域,历经波折拜师了尘大师。
师徒二人冒险进入黑水城,却终究一无所获,了尘大师还因此丧命,鹧鸪哨自己也断了一条手臂,最终带着无尽的遗撼远走海外。
想到这些,姜恒心中微动。
若是自己这几句提醒,能让鹧鸪哨避开那条注定充满血泪与遗撼的弯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他作为唯一知道剧情者,保留主线剧情,才能把利益最大化,才能获得额外的世界之力奖励。
他望着鹧鸪哨苍白而痛苦的脸,决定再点他一句。
“其实我知道有方法能大大减弱诅咒的力量。”
鹧鸪哨听到这话,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死死抓住姜恒的肩膀。
“还望姜兄告知在下方法,只要能缓解族人苦楚,扎格拉雅部族与般山一脉,日后定会为姜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