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佬歪:“一只手握不过来?真的假的。。。”
姜恒见两人聊得越发亲密,就差烧黄纸拜把子了。
蛇鼠一窝?
还是臭味相投?
跟托尼吹完牛后,罗佬歪转头冲陈玉楼翘翘大拇指,“总把头,这就动身?”
“弟兄们赶路辛苦,要不歇歇调整下?”陈玉楼笑着提议。
罗佬歪满不在乎:“哪那么娇贵?一路往前冲才不觉得累,真歇下来,反倒难起身喽。”
陈玉楼觉得在理:“成,听罗帅的。”
“对了,不给弟兄们说几句提提气?”
“这。。。。有必要?”罗佬歪讪笑。
“当然得有。”陈玉楼似笑非笑。
罗佬歪整了整衣襟:“妥了。”
他大步上前,把石头上的御岭力士推开,自己站上去,撸袖四顾,倒有几分威风。
可当众人都盯着他时,他憋了半天,最后只扬手大喝:“走,开搞!”
陈玉楼等人低下头,没忍住,都无声笑了。
鹧鸪哨三人没笑,脸皮却抽了抽,显然也被这操作惊到。
姜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托尼啧一声,布琳则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众人。
。。。。。。
湘西腹地的老熊岭,林密谷深像头卧熊,把外界隔绝开来。
而让山民谈之色变的瓶山,就是它的支脉,更偏僻荒凉,鲜有人迹。
在二保姨荣引路下,姜恒、陈玉楼一行,一路上穿林、攀岩、钻洞、涉水,艰辛自不必说。
这二保姨荣是当地山民小孩,会说官话,常年在老熊岭一带打转,对山间路径熟门熟路。
只是性子木纳,一路上除了指路几乎不说多馀的话。
途中,布琳不时对照着姜恒给的古籍,观察着周围的山势走向,姜恒在一旁解析八卦作用,托尼则用特制工具探测着前方是否有危险。
从清晨走到近午,红日当空,众人到了老熊岭后一处山间。
这里杂草多,却没什么挡眼的大树,能清楚眺望瓶山,比昨日所在位置更近了些。
“好家伙,这瓶山可真够气派!”
罗佬歪瞎侃,“莫不是孙猴子打翻老君炼丹炉,顺带把这瓶山也给弄下凡了?”
没人理他。
陈玉楼目光发亮,对红姑娘说:“千尺看势,百尺查形,都记住了?”
红姑娘脆生生应:“记住了。”
陈玉楼点头挥手:“上山。”
罗佬歪摸不着头脑:“总把头,看出啥门道了?给我说说啊。”
红姑娘绿他一眼,撇嘴:“说了你也听不懂。”
“这。。。。”罗佬歪语塞。
“师兄,你画的瓶山,跟这儿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花灵脸上漾着欣喜。
老洋人凑趣道:“这么说,目尘珠说不定真藏在这儿?”
鹧鸪哨回头对他温和一笑,转脸望向瓶山,扬声道:“走,上山瞧瞧便知道了。”
。。。。。。
翻过山头登上瓶山山腰,路变得又窄又陡。
陈玉楼瞧着身后队伍,拉得老长,除了御岭力士们,其他人都累得够呛。
“崐仑,”他招呼道,“这地势太险,你跟杨副官带大伙慢些走,我和罗帅、姜恒先带力士兄弟上去探探。”
崐仑“啊”了一声点头应下。
当下,陈玉楼、姜恒、鹧鸪哨领着罗佬歪、麻花拐、红姑娘,还有一众御岭力士先行开路。
这些力士都是苦练过的,身手矫健耐力又好,再难走的山路也如履平地。
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到了山脊平肩处,一道断崖深涧横在眼前。
这涧宽足有五六丈,两侧石壁像被刀劈斧砍过,直愣愣往下裂,涧里云雾弥漫,望不见底。
崖边怪松倒悬,瞧着就惊心动魄。。
陈玉楼转头看向姜恒:“姜兄弟,找墓穴入口的事,就得靠你了。”
在他看来,法丘中郎将精通分金定位,这事交给他再合适不过,正好也能探探他的真本事。
姜恒抬眼扫过断崖,语气笃定:“墓穴入口定在崖底的一处地宫。”
陈玉楼心里犯嘀咕:这姜恒既没拿罗盘测,也没仔细查地形,一路跟着走而已,怎么就敢断定入口位置?
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打了个问号。
观望片刻,陈玉楼忽然喊:“罗帅。”
“咋了?”罗佬歪应道。“放一枪。”
“得嘞。”
罗佬歪二话不说,掏出腰间左轮,对着深涧扣下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