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见上来的是个“少年”,眼中闪过不屑。
“怎么,中原没人了吗?”
姜恒懒得与他废话,单掌抬起,指向霍都。
“中原地大物博,随便来人都能轻松击退尔等蛮夷。”
说罢,他向霍都随意说道:
“出手吧。”
见姜恒目中无人模样,霍都心头一怒。
“找死。”
说罢,他挥扇攻上。
谁知他的折扇刚到半途,便被姜恒一掌荡开。
看似轻飘飘的掌风里竟藏着千钧之力,震得他虎口发麻,折扇险些脱手。
还没等他站稳,姜恒的掌影已如影随形,掌风裹挟着雷霆之势压来。
时而如惊鸿掠水,时而如泰山压顶,逼得他连连后退,哪里还有半分嚣张?
不过三招,霍都便被逼到擂台边缘,眼看就要落败。
他惊恐地发现,对方的拳掌看似平凡,却快得不可思议。
每一招都封死了他所有退路,仿佛周身三尺之内都成了铜墙铁壁。
“砰!”
姜恒一掌拍在霍都脚边的石板上,碎石飞溅。
霍都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
校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这。。。。这就是独孤剑神的实力吗?太厉害了!”
“三招!仅仅三招就制服了霍都!连兵器也没用!”
“要知道霍都可是打败了朱子柳先生啊!”
“如此年纪,便有这般身手,难道?他已踏入先天之境?”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不愧是洪七公老前辈的师弟!”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姜恒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霍都又羞又怒,忽然眼中凶光一闪。
趁姜恒收剑的间隙,再次扬手射出三枚毒针,角度刁钻,直取面门、心口、小腹!
“小心!”
郭靖忍不住喊道。
姜恒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
反手挥剑,三道银光竟被剑风卷着,齐齐落在他掌心。
他摊开手,看着那三枚闪着幽蓝光泽的毒针,淡淡道:“霍都小王爷,只会用这些阴沟里的伎俩吗?”
霍都脸色铁青:“你。。。。”
“别说是毒针了。”
姜恒指尖捏碎毒针,“便是剧毒,对我也无用。”
他吃下万毒冰蚕后,早已将他的经脉淬炼得百毒不侵。
别说是这点暗器,便是最烈的毒药他也能坦然受之。
就在霍都愣神之际,他忽然感到手臂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只见几枚细如牛毛的玉蜂针正扎在自己的手臂上,伤口处迅速泛起红肿。
原来,在刚才格挡毒针的瞬间,姜恒已顺势射出了玉蜂针。
“你。。。。你用的什么针?”
霍都又惊又怒,只觉得手臂越来越麻,渐渐失去了知觉。
姜恒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缓缓说道:“玉蜂针,滋味如何?”
“这玉蜂针的毒性可不一般,若无玉蜂浆解药,不出三天,你的这条手臂怕是就要废了。”
金轮法王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霍都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他绝不能让霍都就此残废。
姜恒目光转向金轮法王,朗声道:“金轮法王,我知道你有朱子柳所中毒的解药。”
“用你的解药,换我的玉蜂浆,如何?”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你敢要挟本座?”
“我只是想做个交易,”姜恒语气平淡,“法王若是不同意,那便只能看着你的弟子受苦了。”
“孰轻孰重,法王自行掂量。”
金轮法王看着霍都越来越痛苦的神情,手臂上的红肿也在不断蔓延,心中一阵挣扎。
或许姜恒所言非虚。
玉蜂针的毒性确实霸道,若是眈误了时辰,霍都的手臂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最终,金轮法王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扔向姜恒:“这是透骨钉的解药,给你!”
姜恒接住瓷瓶,检查无误后,跟杨过找来一瓶玉蜂浆扔给了达尔巴:“给你师兄解毒吧。”
达尔巴连忙接过玉蜂浆,小心翼翼地给霍都敷上。
片刻之后,霍都手臂上的红肿渐渐消退,麻木感也减轻了许多。
朱子柳也在服下解药后,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姜恒看着这一切,目光再次扫过金轮法王与那顶轿子,沉声道。
“还有谁要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