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碟上的金光,忽然猛地一缩!
仿佛受到了极致的惊吓,通体剧烈颤斗起来,溢出的金色道韵瞬间紊乱,甚至有几分溃散之意。
原本萦绕在玉碟周身的祥和道气,也变得躁动不安。
鸿钧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惊讶。
他指尖的法决立马停了下来,周身的紫韵霞光也随之收敛几分。
他身躯微微一震,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枚颤斗不止的造化玉碟。
“造化玉碟。。。竟然在害怕!”
他执掌造化玉碟无数会元,早已与玉碟有了几分心神联系。
刚才能清淅地感知到玉碟此刻的情绪。
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是源自本源的忌惮。
仿佛感知到了某种足以威胁到它自身存在,甚至足以撼动大道本源的事物。
要知道,造化玉碟乃天地至宝,承载着大道的馀韵。
即便是天道威压,也未曾让它有过半分异动,更别说这般极致的恐惧。
洪荒之中,能让这枚残破玉碟如此忌惮之物,究竟是什么?
鸿钧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指尖萦绕起浓郁的紫金色天道之力。
一道道玄奥的推演符文,从他指尖溢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推演光幕,笼罩住整个紫霄宫,也笼罩住那枚颤斗的造化玉碟。
他要推演天机,查清究竟是什么事物,引发了造化玉碟的恐惧。
法决运转,天道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推演光幕之中,鸿钧的眉头渐渐拧紧,眸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他的推演之力,顺着造化玉碟的恐惧气息延伸,试图追朔其源头。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修为,耗尽心神推演,那推演光幕始终一片模糊。
唯有杂乱无章的道韵在光幕中沉浮,根本无法锁定任何具体的事物,也无法窥探到丝毫天机。
哪怕他动用天道权限,强行撬动天地本源,辅助推演,依旧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