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凡大海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温和:“这位藏友,你先冷静一下。”
“你这瓶子,釉色看着仿。。。。再看这底足,南宋官窑底足规整。。。你这底足是人工做旧的痕迹,边缘太过刻意,没有自然老化的质感。”
“不可能!”
老头猛地摇头,越来越激动,“我这是从祖传的老宅子挖出来的,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怎么会是假的?”
“您是不是看走眼了?我看您就是不想认我这国宝!”
凡大海拿起放大镜,递到老人面前:“你自己看,釉层下面有细微的气泡,南宋官窑气泡稀疏且大小不一,你这气泡密集均匀,是现代气窑烧制的特征,古代柴窑根本烧不出这种效果。”
老头盯着放大镜看了半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嘴硬。
“就算气泡不对,那也可能是特殊窑口烧的!您就是偏心,不想给我这宝贝认证!”
凡大海无奈地笑了笑,放下放大镜:“藏友,鉴宝讲的是依据,不是主观臆断。”
“我从事文物鉴定几十年,经手的南宋官窑也有几十件,绝不会看错。”
“这瓶子确实是现代仿品,市场价大概也就几百块,你若是当成传家宝留个念想可以,但千万别当成真品去交易,免得吃亏上当。”
这番话有理有据,周围的藏家纷纷点头附和。
老头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凡大海一眼,抱着瓶子骂骂咧咧地挤出了人群。
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你等着,我找别的专家鉴定去”。
姜恒收回目光,
“这些闹脾气的,多半是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了这件“宝贝”上。”
“要么是抱着祖传的执念,认定是稀世珍宝。”
“一旦被戳破是假货,梦想瞬间崩塌,自然绷不住了。”
姜恒心态稳得很。
这些玉器,是他在射雕世界随手淘的,用的是古代的钱。
古代的钱,对姜恒来说是钱吗?
不是。
他只要随便带点胡椒粉,玻璃制品,回古代,白花花的银子,随便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