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妖道,你胡言乱语,辱我清白!叫我以后如何见人!”
丘处机再也忍耐不得:“和尚,我何必辱你清白?你好歹也是武林中人,竟这般无耻!”
韩小莹手持长剑上前一步。
“丘道长,你绰绰逼人,我们七人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既然这样,贫道便先敬各位一杯!”
说着,丘处机单脚踢起地上的酒坛,以拂尘敲碎,美酒顿时灌入铜鼎之中。
浑身内劲一震,右手一送,一口几百斤重的铜缸连酒带缸,向着江南七怪飞去,沿途风声阵阵,吓得路人纷纷跃开避过。
妙手书生朱聪急忙牵起桌子,抛向巨大铜鼎抵消巨力。
可巨鼎在内力加持下,把桌子撞得四分五裂,仍然去势不减,撞向江南七怪。
七人见状,以朱聪为首双掌推在举鼎上,除柯镇恶与韩小莹外,其馀四人依次双掌搭背连成一线,内力尽皆输入朱聪体内抵挡巨力。
韩小莹不支持五怪,是因为她内力浅薄,胡乱上去帮忙反而弄朽成拙。
柯镇恶没上去帮忙,是因为他功力最高,要充当后方压阵
师妹韩小莹见五位师兄弟抗住巨鼎,连忙上前,准备以小杯舀起鼎中酒先干为敬。
“师妹,你没规矩,你还没资格敬丘道长,让我来!”
柯镇恶以铁杖弹起酒杯,飞身站立于铜鼎之上,舀满美酒,身体倒悬于梁上,将杯中之酒倒吸入口,嘴上功夫果然十分了得。
落地后,缓缓走向五怪的背后,一边嘿嘿笑道:“丘道长,失敬了,现在我们七兄妹要回敬你一杯了。”
柯镇恶说着,单掌击在闹市隐侠金发的背上,六人内力顿时融会贯通,巨鼎在这股内力加持下,再次撞回丘处机身上。
丘处机单手接住那巨大的铜缸,以酒坛灌酒梦饮一口。
“好!江南七怪果然名不虚传!果然个个武艺高强。”
“好,那好吧,只要焦木大师把人交出来,这件事就此了结。”
没想到话没说完,江南七怪还是执意维护焦木大师,丘处机当即决定喝酒定输赢。
楼上的姜风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武者能力,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太过分了吧,说好的人体极限呢?现实世界,哪怕是举重冠军也不可能随意扔出那么大一个铜鼎。”
曾经的姜恒很羡慕剧里或者小说中的武林高手,学会绝世武功后,随手一击便能有千斤巨力,甚至扛着音响便能引动九条金龙横扫千军。
可是随着年龄增长,见识越多,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办到的事情。
现实世界中的‘气功’也只是一些行气活血的养生动作,所以姜恒那伙热血的心才会慢慢熄灭,直至消失不见。
可在看到便宜大哥曲灵风那诡异的身法,丘处机那远超常人的巨力与江南七怪的内力碰撞后,却让他对武学有了另一层面的了解。
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
姜恒望着楼上激斗正酣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这般感慨。
丘处机凭一身武艺,便敢在闹市酒楼当众发难,铜缸飞掷如掷鸿毛,全然不顾周遭百姓安危;
江南七怪为护焦木,亦是一言不合便聚气抗衡,六人力合催动巨鼎反击,楼板在内力震荡下微微震颤,酒坛滚落碎裂的声响混着呼喝声,将市井的平和搅得七零八落。
这便是武侠世界的规矩——拳头硬的人,往往拥有定义“道理”的资格。
书里读到的江湖,那些所谓侠者,或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是挟私怨血溅五步,本质上都是以个人武力突破世俗秩序的束缚。
就象此刻的丘处机,认定焦木藏匿遗孀便步步紧逼,全然不听辩解;
江南七怪则以“侠义”为标尺,哪怕对错未明,也愿以命相护。
他们都有自己的行事逻辑,却都跳过了官府律法,直接以武力定是非。
这一切,皆因为‘武’。
“唯有自身强!这才是真的强大!”
“真男人就应该获得强大的实力,主宰自己的命运!”
“哪怕穿越异世界十分危险,但也代表着无限可能!”
“难得可以穿越万界,不去拼命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系统可以帮助我穿越异世界,以后我必定可以遇到一个力量体系,可以翻手间,毁天灭地,甚至毁灭宇宙的世界!”
此刻,醉仙楼内,江南七怪与丘处机正在摔着大碗喝酒,完全没有顾及到一旁心疼无比的店家。
店家在心里面默哀道。
“完了完了,跑了十桌人,还没结帐呢,这个月的赚头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