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林董,吴宇做过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小姐手里有没有证据,你们可以赌,但我不敢拿老爷一辈子的心血去赌。至于投票权……老爷临终前给我的委托书,写得很明白。在涉及公司根本利益和重大风险时,我的投票权,必须无条件支持小姐的决定。我认为,解除一个可能将公司拖入深渊的CEO,正是符合公司根本利益的决定。所以,我支持小姐。”
唐叔的表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林二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两人脸色铁青,知道在股权和法理上,已经无法阻止张敏了。
看着二人,张敏冷冷一笑,开口道:
“陈董,林董,我父亲在世时,常跟我提起二位,说你们是公司的元老,劳苦功高。我一直对二位心存敬意。也正因如此,我才愿意在今天这个场合,以这种方式,开诚布公地跟二位谈。”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着陈董:
“证据,我当然有。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从‘东方珍珠’号改装期间的异常资金流向,到近期赌场几笔来历不明、数额巨大的‘特别收入’,再到吴宇与某些人的秘密会面和资金往来记录……虽然还不完整,但串联起来,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这些证据,足够让警方和商业调查科产生浓厚的兴趣。一旦激活正式调查,会查出什么,牵连到谁,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应该都有数。”
每说一句,陈董和林董的脸色就白一分。张敏枚举的这些,显然不是凭空猜测,而是切中了要害!她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以检察官的身份来审讯各位的。我是以公司最大股东来给各位,也给公司,查找一条出路。我父亲创下这份基业不容易,我不想看到它毁在某些人的贪欲和短视上,更不想看到我父亲的老朋友、老部下,晚节不保,甚至锒铛入狱。”
顿了顿,张敏目光扫过陈董和林董,又看了看另外两名小股东:
“所以,我提议——由我个人,或者我指定的投资方,收购各位手中持有的‘东方珍珠’号以及张氏航运母公司的全部股份。”
“收购?”
陈董和林董几乎同时失声,脸上写满了错愕。他们想过张敏会逼宫,会清算,甚至可能报警,但唯独没想过,她竟然提出要收购他们的股份!
这算什么?想要彻底将他们踢出局?
“张小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张敏的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姿态从容了许多:
“既然各位对公司的未来发展方向,与我的理念存在根本分歧,而且似乎也对我的能力缺乏信心。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好聚好散。我买回各位手中的股份,各位拿着钱,安全上岸,从此与张氏航运再无瓜葛,以前的恩怨是非,也一笔勾销。而公司,将由我全权掌控,按照我的意愿进行整顿和改革。这对大家来说,或许都是最好的结果。”
她看了一眼身边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听着的易华伟,补充道:
“当然,收购资金已经到位,各位完全不需要担心支付问题。只要你们点头,签署股份转让协议,资金会在24小时内,导入你们指定的任何海外账户。”
易华伟适时地将那张黑色的瑞士联合银行匿名信托账户凭证,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陈董、林董,以及另外两名小股东,都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黑卡,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但是……就这么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得卖掉股份,灰溜溜地离开?而且,收购价是多少?如果低于或者只略高于市价,那他们这些年暗中谋划、担惊受怕,岂不是白忙一场?不甘心啊!
陈董的眼神闪铄了几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张小姐的提议……倒是出乎意料。不过,股份转让是大事,我们需要时间考虑。而且,这溢价……具体是多少?总要有个明确的数字,我们才能评估是否划算。”
林董也连忙点头:“对对对!陈董说得对!得有个数!我们这些股份,可是跟着公司一起成长起来的,价值不能简单按市价算!”
他们想讨价还价,想试探张敏的底线。
张敏笑了,笑容很美,但眼神却很冷,带着一丝嘲讽:
“考虑?你们觉得我现在是在跟你们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们!”
她的语气陡然转厉:
“我给你们体面退场的机会,是顾念旧情,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但你们似乎不太领情,反而觉得我软弱可欺,觉得还可以象以前一样,拿捏我,糊弄我?”
“陈叔叔,你在新加坡的那家贸易公司,最近资金链好象很紧张吧?如果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