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扑克大赛
俗,且深谙锦镖赛生存之道。

    在徐忠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两人站姿笔挺,双手自然下垂放在身前,但目光如同雷达般不断扫视着周围,脖颈粗壮,肩膀宽厚,即使隔着西装也能感觉到那股精悍的气息。绝对是受过严格军事或安保训练的行伍出身,而且很可能是退伍的特种兵。

    易华伟还注意到,吴宇本人并未参赛,他在大厅里不时走动,与一些重要的宾客、赞助商代表寒喧、交谈,脸上始终带着得体而热情的笑容,尽显主人风范。

    但在比赛间隙,吴宇“恰好”路过徐忠所在的牌桌附近数次。每次,他都会“不经意”地与徐忠的目光有瞬间接触,或者微微颔首致意,但绝不会长时间停留,更不会表现出特别的熟络。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比赛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进入第一次中场休息。选手们可以自由活动十五分钟,去洗手间、补充饮食、或者简单交流。

    易华伟离开牌桌,走到餐饮区,取了一杯橙汁,靠在一根装饰柱旁,慢慢啜饮,目光继续观察。

    就在这时,他看到张敏在唐叔的陪同下,走进了比赛大厅。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款式简洁,只在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细腰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郁,让她在周围热闹兴奋的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张敏没有走向中心局域,也没有去和吴宇汇合,而是在大厅边缘角落找了张空着的沙发坐了下来。偶尔有宾客认出她,上前打招呼,她会礼貌地起身,微笑回应几句,但很快又坐下,恢复那种疏离的安静。

    易华伟放下手中的橙汁,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朝着张敏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小姐,下午好。我是陈易,易经的易。”

    易华伟在张敏面前约一米五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昨天开幕酒会上见过张小姐,风采令人印象深刻。”

    张敏被这突然的搭讪从出神中惊醒,她抬起头看向易华伟,目光在他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礼貌性的淡漠。

    “陈先生,你好。”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同山涧溪流,悦耳但缺乏温度:“我只是过来看看。比赛是船上的重要活动,作为主人,理应到场。”

    易华伟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笑容不变,甚至带着点“自来熟”的随意:“张小姐太客气了。这艘船真漂亮,我上船后就被震撼到了。听说‘东方珍珠’号是张老先生毕生的心血,如今在张小姐手中扬帆起航,真是令人钦佩。”

    他这话听起来象是恭维,但提到“张老先生”时,刻意放慢了语速,目光也看似无意地掠过张敏的脸,观察她的反应。

    果然,张敏的眼神几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那抹忧郁似乎更深了些,但她控制得很好,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语气平淡:“谢谢。家父如果知道‘东方珍珠’号能顺利首航,并且举办这样有意义的活动,应该也会欣慰。”

    她顿了顿,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易华伟:“陈先生也参加比赛了吗?战果如何?”

    “侥幸还没被淘汰。不过输赢无所谓,主要是体验一下气氛。张小姐这艘船真不错,比我坐过的其他邮轮都要豪华舒适。”

    易华伟笑了笑:“听说这次慈善赛的报名费收入都会捐给张小姐您成立的儿童医疗基金?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家父生前也常教导我们,取之社会,用之社会。张小姐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善心和担当,难得。”

    “恩!”

    张敏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赛场,显然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愿:“比赛要开始了,不眈误陈先生了。祝你好运。”

    这位年轻的女船东,在自家的船上却象一个局外人,甚至可能是一个被“软禁”或“架空”的傀儡。她身上那种深沉的忧郁和无力感,绝非伪装。吴宇对她的控制,恐怕比想象的更严密。那个唐叔,看起来象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下午的比赛继续进行。盲注级别不断提升,选手们的筹码压力越来越大,牌桌上的对抗也越发激烈。不断有选手被淘汰出局,拿着微薄的安慰奖(船上的消费券)遗撼离场。

    易华伟继续着他的表演,精确地控制着自己的筹码量,确保自己始终处于中游偏上的位置,既不会被盲注和前注拖垮,也不会因为筹码太多而成为众矢之的。

    同桌的对手从一开始对他的轻视,渐渐变成了疑惑和些许警剔。这家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但看他偶尔犯的那些低级错误,又似乎真的只是运气。

    下午四点左右,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还剩不到四十名选手,再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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