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齐声应道,迅速回到各自岗位忙碌起来。
两个月的时间,邱小芽已经完全进入了副组长的角色,与易华伟的配合也愈发默契。
易华伟从白威的办公室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档。看到组内高效运转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走到邱小芽桌旁,将文档递过去:“刚开完会,上头对咱们组上个月破获的那起快艇走私案很满意,特别是你提出的利用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异常量据锁定嫌疑船只的思路,白sir特意表扬了。”
邱小芽接过文档扫了一眼,是内部嘉奖通报的副本,脸上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是大家配合得好。而且AIS数据筛查的初步算法是阿文做的,我只不过提了个方向。”
“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不用谦虚。”
易华伟笑了笑,靠在她桌沿:“怎么样,‘海狼’这边有眉目了?”
“有点苗头,但还不确定。”
邱小芽将姜浩文刚送来的情报和自己的分析简单说了一下:“我估计就在这一两天,得盯紧点。”
“恩,你安排,我配合。”
易华伟很自然地说道。经过两个月的磨合,两人在工作上已经形成了某种无需多言的信任和默契。易华伟掌总舵,把握方向和关键决策;邱小芽则擅长细节策划和临场指挥,互补性极强。
“对了,”
易华伟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辣椒昨天还问我,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电话都打得少了。我说你刚接手新工作,千头万绪。她让我提醒你注意身体,别太拼,周末有空去家里吃饭,莲姐煲了靓汤。”
邱小芽正在地图上标注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语气轻松:“知道了,替我谢谢辣椒。这周末看情况,如果‘海狼’这边没动静,我就过去。”
她一直没告诉小辣椒自己调来水警并和易华伟搭档的事,用的理由是在国际刑警香港连络处有新的长期合作项目,需要常驻港岛,并在附近租了房子。小辣椒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是嘱咐她常来家里。
易华伟点点头,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易华伟口袋里的手提电话震动起来。
“我接个电话。”
易华伟对邱小芽示意了一下,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安妮。”
“阿伟!”
电话那头传来安妮清脆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街头:“没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刚开完会。什么事这么高兴?”
易华伟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安妮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日本打电话来汇报情况,这几乎成了惯例。
“好事!大好事!”
安妮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依然活力满满:“你猜我们这个月又收了多少套房子?”
“看你这么兴奋,肯定不止十套八套。”
“猜对一半!”
安妮笑道:“是二十一套!而且都是在东京都心五区的好地段!涩谷、新宿、港区都有!有一栋小型办公楼,价格谈得特别漂亮,比市场价低了差不多两成拿下的!”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易华伟也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两个月前安妮过去时,初始资金加之后续追加,规模虽然不小,但如此疯狂的扩张速度,还是凸显了日本地产泡沫末期那种近乎癫狂的投机热度。
“杠杆用足了?”
易华伟问道。这是他给安妮的内核策略之一:在泡沫破裂前,用尽可能高的杠杆,以租养贷,快速滚大雪球,抢占优质资产。凭借对未来趋势的“预知”,他敢于让安妮在别人最疯狂的时候更疯狂地扩张。
“那当然!”
安妮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按你说的,能贷多少贷多少,还款周期尽量拉长。现在日本这边的银行简直是抢着放贷,只要你有抵押物,利率低得吓人,审核也松。我们手里的房产租金现金流非常健康,完全复盖月供还有富馀,所以信誉评级很好,继续贷款很容易。我现在跟三菱、住友、富士这几家大银行的信贷经理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们巴不得我多借点。”
易华伟可以想象安妮在东京金融圈如鱼得水的样子。这个女孩聪明、敏锐、执行力超强,更难得的是对他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将他那些看似激进甚至冒险的策略执行得一丝不苟。
“干得漂亮,安妮。”
易华伟由衷赞道:“不过,越是这样时候,越要冷静。记得我跟你说的几点:第一,严格控制负债率,虽然现在宽松,但我们要给自己留足安全边际,我给你的那条红线绝对不能碰。第二,专注内核区位,非内核地段的物业哪怕再便宜也要谨慎,甚至不考虑。第三,租客筛选要严,宁愿空置一阵,也不能租给信用不佳或从事可疑行业的租客。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所有合同、权属文档必须清淅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