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那股淡淡的失落,怎么也消不下去。
陈家驹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怎么?你也心疼那两百万?”
胡慧中白了他一眼:
“我心疼什么?我又不缺钱。”
“是吗?”
陈家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脸上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胡慧中没理他。
鹧鸪菜忽然凑过来,一把抓住胡慧中的手臂:
“胡督察!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胡慧中被吓了一跳:“做什么主?”
“那两百万啊!”
鹧鸪菜一脸悲愤:
“咱们辛辛苦苦跑这么远,在街上逛了一天,我还被人揍了,眼睛都成这样了!凭什么那个小白脸一个人把钱全拿走了?这不公平!”
他指了指自己乌青的眼框,那副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胡慧中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犀牛皮也凑过来:
“就是就是!胡督察,您得帮我们说句话!那个小白脸再厉害,也是您下级吧?他完成任务,您肯定也有份,对吧?那咱们几个呢?咱们可是跟着您混的!”
罗汉果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咱们是跟着胡督察混的!胡督察吃肉,咱们怎么也得喝口汤吧?”
花旗参难得开口:
“起码得给点辛苦费吧?今天走了两万多步,我这腿都快断了。”
大生地最后补充:
“就是就是!两百万咱们不指望,但一人分个十万八万的,总不过分吧?”
四个人围住胡慧中,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鹧鸪菜站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胡慧中看着这几张脸,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铃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一旁看热闹的陈家驹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陈家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伟?你终于舍得打电话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陈家驹。
易华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怎么?想我了?”
“想你个头!”
陈家驹笑骂道:
“你跑哪儿去了?一天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出什么事?我能出什么事?”
易华伟的语气很轻松:“我就是去办了点私事。”
“私事?”
陈家驹挑了挑眉:
“办私事能办到箱根去?能办到稻草人俱乐部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阵笑声:“消息挺灵通啊。”
“曹警司刚才打电话来了。”
陈家驹道:“他都告诉我了。林三死了,宝石和名单拿回来了,麦奇也救出来了。是你干的吧?”
“恩。”
易华伟淡淡地应了一声。
陈家驹苦笑:
“我说阿伟,你就不能等等我们?咱们一起行动,总比你一个人单干强吧?你知不知道,胡督察带着那几个活宝在歌舞伎町逛了一整天,腿都快走断了,结果什么都没干成。”
电话那头传来易华伟的笑声:“我知道。”
“你知道?”
陈家驹愣了一下。
“恩。今天上午我在歌舞伎町看见他们了。”
易华伟道:“逛得挺开心的,那个眼睛乌青的胖子还吃了一袋薯片。”
陈家驹转头看向鹧鸪菜。
鹧鸪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今天确实吃了薯片,还吃了不少。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小白脸居然看见了?他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瞎逛?
胡慧中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仿佛易华伟就站在外面的某个角落里。
“阿伟。”
她走到电话旁边,接过话筒:
“你既然在,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
易华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联系你们干什么?你们有你们的任务,我有我的任务。曹警司不是说了吗?咱们一明一暗,分头行动。你们明,我暗。这不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