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菜没追,因为胡慧中已经堵在门口了。
“想跑?”
胡慧中一记高鞭腿踢在那人脸上。那人原地转了半圈,直挺挺倒下去,刀摔出去老远。
鹧鸪菜喘着粗气走过来,看着一地呻吟的蒙面人,咧嘴笑了。
“哈……哈哈哈……还……还有谁?”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又冲出来三个人。
鹧鸪菜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来?!”
幸好,这次只有三个了。
“啊——”
那三人看见同伴全部倒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从腰间抽出武士刀,怪叫着冲上来。
陈家驹深吸一口气,握紧钢管,往前跨了一大步,钢管由下至上撩起,狠狠砸在领头那个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那人惨叫一声,武士刀脱手。陈家驹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出去。
另外一个蒙面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胡慧中已经扑到他面前,双手抱住他的脑袋,膝盖狠狠顶上。
一下,两下,三下。
那人满脸是血,软软地瘫下去。
最后一个蒙面人转身想跑,被鹧鸪菜一把抱住腿,整个人扑倒在地,脸朝下摔在榻榻米上。
鹧鸪菜骑在他背上,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榻榻米上狠狠撞了几下。
“跑!我让你跑!”
那人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
鹧鸪菜还不解气,又撞了几下,直到那人彻底不动了,才喘着粗气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累死我了……”
胡慧中走过来,看了看鹧鸪菜的伤,又看了看陈家驹。
“都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
陈家驹摇摇头,看着鹧鸪菜,眼神有些复杂:
“鹧鸪菜,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
鹧鸪菜没好气地瞪着他,但那只肿了的眼睛瞪起来也没什么威慑力:“胡督察说你有难,让我来帮忙。我本来不想来的,真的,一点都不想来。但我这个人讲义气,虽然你是个王八蛋,但你毕竟是我——”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然后别过脸去。
“算了,不说了。”
陈家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
鹧鸪菜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
“少来这套。谢什么谢?我又不是为了听你谢谢才来的。”
胡慧中在旁边看着这两人,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收住:
“行了,先把他们绑起来,等办完正事再说。”
陈家驹点点头,翻出几根绳子开始挨个绑人。胡慧中在旁边帮忙,把那些人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鹧鸪菜靠墙坐着,使劲揉自己乌青的眼框,一边揉一边龇牙咧嘴。
“鸡骨草,你这都招惹的什么人啊?大半夜的跑这么偏的地方来堵你,你偷人家老婆了?”
陈家驹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他们是稻草人俱乐部的人。”
“稻草人俱乐部?”
鹧鸪菜愣了一下:“又是什么玩意?
”
陈家驹把一个蒙面人绑好,又走向下一个:“我跟着他们的人来了这边,本来想摸清楚他们的老巢,结果不小心暴露了。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明天早上你们就该给我收尸了。”
鹧鸪菜哼了一声:“收尸?我才懒得给你收尸。让野狗把你叼走算了。”
胡慧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又忙活了几分钟,二十来个蒙面人全被绑成了粽子,嘴里塞上从他们自己身上扯下来的布条,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陈家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被撞开的壁橱前,弯腰钻了进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拎着一个帆布手提袋出来了。
手提袋不大,深灰色,看起来很普通,但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东西。陈家驹把手提袋往鹧鸪菜怀里一扔。
“接着。”
鹧鸪菜下意识接住,入手一沉,差点没拿稳。
“什么东西这么沉?”
他拉开拉链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手提袋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捆捆日元钞票,全是最大面额的一万日元。一捆一百张,一百万一捆,整整二十捆。
两千万日元。
“这……这这这……”
鹧鸪菜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家驹:
“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