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警司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犀牛皮又跳起来了:“小子,你以为我们愿意跟你合作?我们也是被逼的!要不是这个老家伙陷害我们,谁稀罕跟你们差佬混在一起?”
易华伟眼角一挑:“那你们可以走啊!”
“你……”
要是敢走他们还能留在这里?
被易华伟的话刺激得脸色通红,犀牛皮拳头攥得咯嘣响。
“犀牛皮,别冲动!”
鹧鸪菜拉住犀牛皮,往前站了一步,看着易华伟:
“易督察是吧?我们确实蹲过局子,确实没什么正经工作,确实混得不咋地。但我们不是废物,曹警司找我们来,肯定有他的道理。”
易华伟看着他,淡淡道:“什么本事?”
鹧鸪菜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们的本事,说穿了就是混社会的本事。坑蒙拐骗,偷奸耍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些本事在道上混确实有用,但拿到台面上来说……
犀牛皮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鹧鸪菜,拍了拍胸口:
“我来告诉你我有什么本事!我当年在旺角一个人打七个,把对面打得跪地求饶。你小子是不是想试试?”
易华伟嘴角微微一抽:“一个人打七个?”
犀牛皮挺了挺胸:“没错。”
“打的什么人?”
“什……什么什么人?”
“是幼稚园小朋友,还是养老院老头?”
“喂,小子,够了啊,真当我没脾气的吗?来,咱们过两招……”
被这小白脸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是可忍孰不可忍,犀牛皮忍不住伸手去抓易华伟的衣领。
然后,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犀牛皮的身体象一颗炮弹,往后飞出三四米,撞在墙上,然后贴着墙滑下来,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大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花旗参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鹧鸪菜的瞳孔猛地收缩。
“妈的!”
大生地最先反应过来,一拳朝易华伟的脸砸去。
易华伟连看都没看,微微侧身,让过那一拳,一巴掌扇在大生地腹部,大生地被抽得凌空飞起,脸朝下砸在地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一起上!”
花旗参和罗汉果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
易华伟不退反进,一步跨到两人中间。左手架开花旗参的拳头,右手一记手刀切在罗汉果的颈侧。罗汉果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下去。
花旗参还没反应过来,易华伟已经欺身到他面前。膝盖顶在他腹部,花旗参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虾米,跪倒在地,捂着肚子干呕不止。
从犀牛皮出手,到花旗参跪地,前后不超过五秒。
只剩下鹧鸪菜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易华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鹧鸪菜举着双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兄弟,我、我没动手……”
易华伟嘴角上扬,似笑非笑:“你不想试试吗?万一能打过我呢?”
鹧鸪菜摇了摇头,坦诚道:“我不是你对手。”
易华伟挑了挑眉。
鹧鸪菜强自镇定道:“……他们几个虽然冲动了点,但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易华伟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个人。
犀牛皮蜷在墙角捂着胸口喘气。罗汉果晕过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花旗参跪在地上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大生地捂着肋骨,脸色惨白。
易华伟收回目光,看向鹧鸪菜,淡淡道:
“重?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鹧鸪菜沉默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小白脸没有吹牛。
刚才那几下,速度快得他根本看不清。如果这人真的下死手,现在地上躺着的可能就是四具尸体。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咳咳——”
就在这时,曹警司清了清嗓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易督察,出来一下。”
“yes,sir!”
易华伟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曹警司临出门时回头看了鹧鸪菜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
鹧鸪菜会意,走过去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