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痕迹还在,眼睛有些红,但整体还行。
走出洗手间,看着床上那团蚕蛹:“行了,出来吧。一起去吃早餐。”
蚕蛹动了动,露出两只眼睛:“我…我不去了…我就待在这儿……”
蚕蛹动了动,露出两只眼睛:“我…我不去了…我就待在这儿……”
“你饿不饿?”
“饿……”
“那不就结了。”
易华伟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曾桦倩“啊”了一声,蜷缩在床上,脸红得象熟透的虾。
“起来吧。”
易华伟伸出手:“放心,她不会笑话你的。”
曾桦倩尤豫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被他拉了起来。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又用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
“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
易华伟打量了她一眼,笑道:“还行,挺可爱的。”
曾桦倩抬起头,瞪着他:“易sir,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笑话我?”
“都有。”
“你——!”
易华伟笑着摆摆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曾桦倩拍了拍胸口,深呼吸,感觉脸颊不那么滚烫了,才走了出去。
……………
客厅比曾桦倩想象的大。
这间公寓目测有七十多平,装修简洁但不失品位。米白色的墙壁,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几件简约的现代家具。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可以看见远处的大海。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皮蛋瘦肉粥、油条、煎蛋、几碟小菜,还有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茶。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
陈港生亭亭玉立地站在餐桌旁,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面是深蓝色的休闲裤,腰间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一头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半年过去,陈港生身上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整个人更加光鲜亮丽,就连气质都变得优雅大方了。
看见两人出来,陈港生微微一笑,目光在曾桦倩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
“易先生,曾小姐,早。早餐刚做好,趁热吃。”
曾桦倩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蚊子哼哼般“恩”了一声。
易华伟倒是坦然,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港生,昨晚麻烦你了。”
陈港生笑了笑,在旁边坐下:“不麻烦。曾小姐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楼下收租,就顺路去接了。曾小姐,昨晚上休息得还好吧?”
“恩!”
曾桦倩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
易华伟看了她一眼,忍着笑,朝陈港生点点头:“你想得周到,不过下次可以直接叫醒我。”
“叫了。”
陈港生眨眨眼睛,一脸无辜:“但您怎么叫都不醒。”
易华伟:“……”
曾桦倩“噗”地一声,差点把粥喷出来。她连忙捂住嘴,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易华伟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喝粥。
陈港生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粥,又给易华伟夹了一根油条:“易先生,您昨晚喝了多少?我好象从没见过您这样。”
“六瓶。”
易华伟叹了口气:“鹿茸酒,后劲大。”
陈港生微微睁大眼睛:“六瓶?那种酒劲很大的,一般人半瓶就倒,您喝这么多,不会有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行,身体扛得住。”
看着一脸关切的陈港生,易华伟耸了耸肩:“但扛得住不代表不会醉,下次再也不喝那玩意儿了。”
曾桦倩在旁边小声嘀咕:“昨晚您可是来者不拒,谁敬都喝……”
易华伟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昨晚谁起哄让霸王花过来敬酒的?”
曾桦倩缩了缩脖子,继续埋头喝粥。
陈港生看着两人,抿了抿唇,端起茶壶给易华伟倒了杯茶,又给曾桦倩倒了一杯,语气温柔:
“曾小姐,您别介意。易先生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其实他挺感谢您昨晚送他回来的。”
曾桦倩抬起头,看了看陈港生,又看了看易华伟,小声道:“不对…昨晚是大家一起送易sir的,只不过最后就剩我一个人了。”
“哦?”陈港生挑了挑眉。
“散场的时候,飞虎队的人要先回去,霸王花的da也要回营地,我们海域组的其他人,有的要送女朋友,有的要回家陪老婆……最后就剩我一个人,想着不能把易sir扔在那儿,就……”
易华伟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温和。这姑娘,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关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