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待了一年多,破过的大案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所以才能屡次获得提拔,从警三年不到,便从警员升到见习督察……塞拉利昂那个案子,听说过吗?”
苗峤伟摇了摇头。
“他在西九龙重案组待了一年多,破过的大案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所以才能屡次获得提拔,从警三年不到,便从警员升到见习督察……塞拉利昂那个案子,听说过吗?”
塞拉利昂案他当然听说过,不过让苗峤伟动容的是,两年多升到督察?
这易督察是一哥亲儿子吧?
自己从警十多年,现在也才是警署警长。
“那案子就是他办的。”
看着苗峤伟一脸震惊,白威语重心长道:
“他是李sir亲自点名调来水警的。在昂船洲培训十周,成绩全优,你不会以为这是运气吧?”
苗峤伟沉默了几秒,点点头:“白sir,我明白您的意思。”
白威点点头:
“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易督察是来干事的,不是来混日子的。A组以后交给他,你配合好他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是你的,争也没用。”
苗峤伟正色道:“我明白!”
白威又看了他一眼,然后道:
“行了,回去吧。下午有个案子需要你们处理,具体的事易督察会安排。”
说完,他转身走了。
看着白威的背影,苗峤伟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
苗峤伟出门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易华伟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他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情绪。
不是敌意,但也不是欢迎,更多的是一种观望,想看看这个年轻的“空降兵”到底有几斤几两。
尤其是刚才那个苗峤伟,他站起身欢迎的那一瞬间,眼神里的复杂,易华伟看得很清楚。
那是期待落空后的失落。
很正常。
在这个位置上干了那么久,组长调走了,按理说应该轮到他。结果上面突然空降一个年轻人,换成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易华伟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公文包,转身看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