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华伟让出的不仅仅是功劳,更是帮她解决了一个内部的棘手问题,维护了霸王花和飞虎队的声誉。
“Mada重了,分内之事。”
易华伟坦然道:“大家都是同袍,目的都是为了破案抓贼,保护市民。功劳是谁的不重要,事情办好了最重要。”
简伟仁也凑过来,用力拍了拍易华伟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阿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行了,简Sir,你赶紧去把那份‘深刻’的说明写了吧,Mada等着呢。”
易华伟笑着揶揄道。
简伟仁老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挠着头走到一边去找纸笔了。
现场清理和善后工作还在继续,但主要部分已经完成。易华伟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他走到正在指挥收尾的胡慧中身边:“Mada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回去了。口供报告,我明天回警署再补。”
胡慧中点点头:“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了,后续的事情我们来处理。”
“Mada早点休息。”
易华伟告别胡慧中和简伟仁等人,又与火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和安妮一起走出了别墅。
……………
西九龙总署。
五楼心理辅导科的走廊上。
易华伟安静地坐在走廊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港岛晚报》。头版头条正是关于昨晚清水湾别墅珠宝劫案的报道。
标题醒目:《警方雷霆出击,国际珠宝大盗折戟香江》,配图是胡慧中和简伟仁在现场的侧影。文章通篇赞扬警方部署周密、行动果决,成功保护人质与财产,对具体行动细节和人员着墨不多,重点突出了团队协作与指挥得当。易华伟的名字只在文中一处被提及,作为参与行动的警员之一。
浏览完报道,易华伟嘴角微微上扬。安妮办事,果然令人放心。
“易Sir?”
一位穿着浅灰色套裙,约莫四十岁出头的女文员从门后探出身来,声音温和:“潘sir请您进去。”
“谢谢。”
易华伟收起报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办公室不大,米白色的墙壁,原木色的书柜和办公桌,几盆绿植点缀其间,窗户半开,带着凉意的微风轻轻吹动浅色的窗帘。墙上没有悬挂任何警队标识或奖状,只有一幅抽象的风景画和几张看起来象是手绘的减压涂鸦。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看起来四十来岁,面容和蔼的男子。穿着浅蓝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正拿着一份文档看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易警长,请坐。”
潘sir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韵律感。指了指办公桌对面那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布艺单人沙发。
“潘sir,早上好。”
易华伟礼貌地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脊背挺直,但姿态并不僵硬。
潘sir合上手中的文档,摘下眼镜,用绒布轻轻擦拭着镜片,目光通过镜片,温和地观察着易华伟。
“易警长,不用紧张。这只是例行程序。”
潘sir重新戴上眼镜,语气更加柔和:“你知道的,警队对于涉及使用致命武力,尤其是导致嫌疑人死亡的案件,都会安排心理评估和辅导。这既是对警员的关怀,也是对公众负责。我们需要确认,警员在行动后的心理状态是稳定的,能够继续履行职责。”
“我明白,潘sir。”
易华伟点点头,表情平静。
“那好,我们随便聊聊。”
潘sir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这是一个开放而专注的倾听姿态:“昨晚的行动报告我看了,很精彩,也很惊险。你一个人就击毙了三名持械匪徒。能跟我谈谈当时的情况吗?从你的角度。”
“昨晚上我陪朋友参加珠宝展览……”
易华伟略一沉吟,开口道:“当时匪徒混在宾客中,情况很紧急,匪徒持有自动武器,一旦开火,现场上百名宾客将陷入极度危险。于是,我通知了埋伏的同事处理二楼目标,同时锁定了宾客中的两名首要匪徒。在当时的光线条件和混乱环境下,我没有把握在不伤及无辜的前提下仅使其丧失行动能力。他们的威胁是实时的、致命的。所以,我选择了开枪制止。”
潘sir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点头。等易华伟说完,才问道:“开枪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易华伟直视着潘sir的眼睛,目光坦诚:“我在想,必须阻止他们,保护在场所有人的安全。我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他们的动作告诉我,他们不会投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