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放下武器我们就死定了!”
大傻咆哮一声,匕首又压深了一分,简伟仁痛得闷哼一声。
“让开!给我们准备一辆车,放我们走!不然我就先宰了这个警察,再跟你们同归于尽!”
他身边那两个年轻匪徒也紧张地抖动着枪口,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可能走火。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易华伟站在最前面,手中枪口下垂,没有直接指向大傻,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同归于尽?为了抢几件珠宝,搭上自己的命,值吗?”
大傻一愣,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
易华伟继续道:“在港岛,谋杀警务人员,是重罪中的重罪。一旦罪名成立,最低量刑二十年,最高可判终身监禁,甚至死刑。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就算没有枪决,也会在赤柱蹲到老,蹲到死。”
大傻嘴唇动了动,眼神闪铄。
易华伟话锋一转:“抢劫珠宝,就算金额巨大,性质也完全不同。根据现有的案例和量刑准则,象你们这样的团伙抢劫,主犯一般判七到十年。如果认罪态度好,有立功表现,比如供出同伙、交代赃物去向,刑期还可以大幅减少。你作为从犯,蹲两三年就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年轻匪徒:“你们还很年轻吧?为了几件不属于你们的东西,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在监狱里度过最好的年华,值得吗?三年,甚至两年,咬咬牙就过去了。出来的时候,你们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但要是背上杀警的罪名……你们这一辈子就完了。”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大傻脸上的凶狠渐渐被挣扎取代。看了看手中脸色发白、
额头冒汗的简伟仁,又看了看身边两个明显已经动摇、眼神里充满恐惧的年轻手下。楼下枪声已停,同伴显然凶多吉少。突围?外面肯定被警察重重包围。杀人质?然后呢?被乱枪打死?或者象这个警察说的,在监狱里关到死?
那两个年轻匪徒握着枪的手开始发抖,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大傻,又惊恐地瞥向门口黑洞洞的枪口。
“想想你们的家人。”
易华伟最后加了一句,声音缓和了些:“想想你们的老妈。她们是希望你们早点回家,还是希望到死都看不见你们出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哐当!”
一名年轻匪徒手中的冲锋枪首先掉在地上,双手抱头,带着哭腔喊道:“我投降!别开枪!我投降!”
另一名匪徒见状,也颓然松手,武器落地。
大傻身体僵硬了几秒,最终,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握着匕首的手臂缓缓垂下。
“咣当。”
匕首落在地上。大傻举起双手:“我们……投降。”
火星、阿文、阿杰立刻冲上前,迅速将三人制服,铐上手铐。
易华伟走到简伟仁和阿南身边,蹲下身,割断他们身上的绳索,掏出他们嘴里的布团。
“咳咳……呸!”
简伟仁大口喘着气,吐掉嘴里的布屑,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后怕的埋怨:“阿伟!你吓死我了!跟匪徒讲什么道理!万一他手一抖……”
“他不会。”
易华伟扶他站起来,检查了一下他脖子上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他要是真想杀人,早就动手了。困兽犹斗,但给他一条看起来不那么绝望的路,他自然会选。”
阿南也被解开,活动着僵硬的手腕,看着易华伟,眼神里充满了感激:“阿伟,谢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行了,没事就好。下去处理伤口,Mada在下面等着。”
易华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大批支持警力已经赶到。胡慧中指挥着霸王花和军装警员彻底控制现场,疏散安抚宾客,救护人员正在对伤者进行救治。那枚“所罗门之星”和其他珠宝已被安然回收。
一场精心策划的国际珠宝劫案,在易华伟的干预下,还未完全展开便已尘埃落定。
匪徒八人,被击毙四人,击伤并抓获四人。警方无人殉职,仅有数人轻伤,宾客除部分受到惊吓外,无人受到严重伤害。
易华伟将捡来的乌兹交给赶来的军装警员登记入库,然后走到火星身边,将那把已经打空弹匣的格洛克递还给他,顺带还有两个未使用的备用弹匣。
“谢了,火星。枪不错。”
火星接过枪,动作麻利地退出空弹匣,检查了一下枪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伟哥你用得才叫不错,两枪干掉两个头目,枪枪要命,这才是神枪手!我们都看呆了!”
阿文和阿杰也凑了过来,阿文挤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