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你跑不掉了!”
易华伟厉声喝道,枪口指向南哥,同时身体快速移动,借助装卸平台上的木箱作为掩护,封锁南哥逃入仓库的角度。
南哥看到易华伟鬼魅般的身手和精准恐怖的枪法,知道自己硬拼绝无胜算。但他更清楚,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是什么。
心一横,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巧左轮手枪,却没有瞄准易华伟,而是指向了躲在奔驰车旁瑟瑟发抖的当铺老板!
“别过来!再过来我打死他!”
南哥厉声嘶吼,试图用当铺老板作为人质,争取逃脱的机会。
“你开枪啊,我会给他送个花圈。”
易华伟差点被逗笑了,脚步不停,继续逼近:“放下枪,投降是你唯一的选择。”
南哥眼角馀光扫过地上惨叫哀嚎的手下和保镖,又看到易华伟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心头不由一寒,眼前这个警察,是真的敢开枪,而且枪法如神!
就在南哥心神微颤的刹那,易华伟再次动了。没有开枪,因为南哥的枪口指着当铺老板,虽然当铺老板也是罪犯,但程序上不能冒险。
易华伟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斜向冲出。
“砰!”
一脚踢在附近的塑料油桶上!
沉重的油桶如炮弹般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撞向卷闸门!
南哥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向旁边躲避,枪口也偏离了当铺老板。
就是现在!
易华伟在踢出油桶的同时,枪口再次锁定南哥持枪的右手手腕!
“砰!”
“啊——!”
南哥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银色左轮脱手飞出,右手手腕同样被子弹击中,溅起一朵血花,鲜血狂涌而出。
南哥倒也硬气,左手立刻捂住伤口,眼神怨毒地瞪了易华伟一眼,居然强忍着剧痛,转身朝仓库旁边堆满杂物的狭窄小巷跑去,想借着复杂的地形逃跑!
“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易华伟再次发出警告,同时快步追上。
南哥充耳不闻,拼命迈动双腿,只要钻进那片迷宫般的仓库区,他就有机会!
眼看南哥就要冲进小巷拐角,易华伟眼神一冷。警告已过,对方是持枪拒捕,易华伟不再瞄准手腕,瞬间压低枪口,对准了南哥奔跑中的右腿小腿!
“砰!”
子弹精准地钻入南哥右小腿。
“呃!”
南哥闷哼一声,右腿一软,向前扑倒在地。但他凶性不减,倒地后竟然还挣扎着用左手去摸掉落在不远处的左轮手枪!
易华伟几个箭步冲上前,在对方指尖即将触碰到枪柄的瞬间,一脚狠狠踢出!
这一脚,正中南哥左腿膝盖侧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淅响起!
“啊——!!!”
南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条左腿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彻底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蜷缩起来,再也无力去够那近在咫尺的枪。
易华伟上前,一脚将左轮手枪踢开,枪口稳稳指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南哥,声音冰冷:“我说过,你跑不掉。”
迅速扫视全场。被击伤手腕的两个匪徒还在哀嚎,被踢断手腕和撞碎鼻梁的两个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当铺老板瘫坐在奔驰车旁,面如土色,脚下湿了一片。
易华伟保持警戒姿势,掏出手铐,先将南哥双手反铐在背后,完全无视他断腿的惨状。然后又依次将其他五名匪徒用手铐或束带控制起来,收缴所有武器。
做完这一切,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易华伟微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保持着高度警剔。
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包围了整个仓库局域。几辆冲锋车和黑色警用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装卸平台周围,车门猛地打开,全副武装的PTU和重案组探员迅速控制各个出入口和制高点。
陈国荣从轿车副驾上跳下,快步走向装卸平台。当他看清平台上的景象时,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也不由自主地瞳孔微缩,脚步微微一顿。
午后的阳光下,装卸平台一片狼借。六个匪徒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或昏迷不醒。其中三人手腕处有明显的枪伤,鲜血染红了地面;一人鼻梁塌陷,满脸是血;一人手腕不正常弯曲;而最惨的是南哥,右腿中弹,左腿膝盖侧面呈现诡异的反向弯曲,整个人被反铐着,惨白如纸的脸上满是汗水。
一把银色左轮、两把黑星手枪、一把砍刀和一把匕首散落在地上。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拉链敞开,里面金光闪闪,全是金链、金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