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爆满,连过道都挤满了摒息凝神的人群。赛台上,原本围坐着十位高手的圆形赌桌旁,如今只剩三张椅子还有人——苏图、高进、高傲,赌神称号最终将在这三人中诞生。
其馀七人早已输光筹码离场,空椅被撤走。聚光灯牢牢锁定在最后三位选手身上,三人每一丝表情的细微变化,都被高悬的显示屏放大,投射在全场观众眼前。
VIP区第一排中央,贺新正襟危坐,身旁是几位濠江政府要员和赌场管委会代表。洪光坐在贺新斜后方,指间玉核桃缓缓转动,目光在赛台与贺新之间游移,若有所思。
荷官重新洗牌,纸牌如扇展开又倏然收拢,手法精准娴熟。
第一张底牌暗扣于桌。第二张明牌发出:苏图拿到方块A,高傲是红心Q,高进则是黑桃10。
“不看底牌,五百万!”
苏图推出筹码,雪茄斜叼嘴角,自负的目光瞥向高进。
高进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嘴角微扬,随手丢出五个水晶筹码。
高傲的底牌是梅花10。他略作迟疑,也跟了注。
第三张牌:苏图得方块K,高傲红心J,高进红心9。
“K说话。”荷官转向苏图。
苏图吐出一口烟圈,扫视二人:“A、K强势出击,一千万!”
高傲牌面并不算好,他下意识看向观众席,正好撞见靳能的唇语。眼神一凝——师父是让他跟注?
心头疑惑翻涌,原先的计划明明是让他陪跑,助高进夺冠,为何此刻突然变卦?时间不容细想,跟着推出筹码:“跟。”
高进意外地瞥了高傲一眼,目光不由自主飘向观众席。
靳能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见高进看过来,微微点了点头,笑容温和,眼神慈祥。
高进心头微微一沉。师父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但高傲的反常举动让他感到有些不安,脸上却没有丝毫异色,微笑着拿起筹码丢在桌上:“一千万,大三千万!”
观众席哗然。大三千万,这意味着赌注已经达到四千万。许多人站起身,伸长脖子看向赌桌。
“跟你三千万!”
苏图毫不迟疑跟进,眼角轻挑,挑衅地望向高傲:“怎么样,三千万?”
高傲冷眼回视,目光再次扫向靳能。见师父微微颔首,压下疑惑,将筹码推向桌心。
第四张牌:苏图得梅花K,高傲是红心K,高进则是方块10。
牌面形势渐明:高进最大可能是三张10,苏图是三张K,而高傲握有红心J、Q、K,有望成同花顺。
苏图自信满满:“进击且成对,神仙都失据——五千万!”
“说话真有学问。”
高进挑眉嘲讽了一句,推出筹码:“我跟!”
高傲看向靳能,见师父再次点头,面色凝重却只得继续跟注。
最后一张牌发出:苏图是方块3,高傲得红心A,高进拿到黑桃K。
苏图斜睨高傲,冷笑道:“看上去像同花顺,可你没这个命!这种下注法,哪象同花顺?我要是你,早就赢死了!看不上你啊,说话吧!”
高进眉头微蹙,按原计划,高傲早该弃牌,为何坚持至此?
高傲脸色阴沉,不理苏图,只望向靳能。
靳能嘴唇微动,以唇语无声传递:“全跟,你一定赢,不要怕!”
“我跟!”
高傲深吸一口气,将面前所有筹码推出。
“梭哈?谁怕你,我跟!”
苏图不屑一顾,转向高进:“这把我跟你玩,赌你台面上所有!”
“好。”
高进凝视一脸自信的苏图,面色沉静,将筹码全数推出,随即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信封,直视对方:
“另外,这是瑞士银行本票,一千万美金。局外赌,我梭哈,看死你。”
贺新在贵宾席微微颔首。主裁判见状,示意工作人员上前验票,扬声问道:“还有没有更大的?”
这时,靳能起身,手持另一信封,朗声道:“高傲先生,今早你遗落本票在我处,两千五百万美元。”
在高进与高傲同样错愕的目光中,靳能从容示意侍者将信封递予裁判。
苏图瞥了眼自己的底牌——竟是张红心4。脸色一变,悻然弃牌:
“两个梭哈鬼,不跟你们疯!”
苏图起身离席。赌桌旁,仅剩高进与高傲对峙。
“封牌!”
主裁判在工作人员核验本票的间隙宣布休局。荷官将牌封存,决赛暂停十分钟。
三千五百万美元,按现在的汇率,约合两亿八千万港币。加之台面的两亿四千万,这场赌局的总赌注超过五亿港币。
五亿!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