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华伟收起牌,看向绮梦:“现在,她是我的了。”
洪光闭上眼,良久,睁开:“愿赌服输。比利,带绮梦去收拾东西。”
“洪爷!”比利急道。
“我说,带她去收拾东西!”
洪光的声音陡然拔高。
比利咬牙,狠狠瞪了易华伟一眼,转身对绮梦说:“走吧。”
绮梦站在原地,看着洪光,眼神复杂。最终,深深鞠了一躬:“洪爷,三年照顾,绮梦铭记在心。”
“去吧。”洪光摆摆手,没有看她。
绮梦又看向易华伟,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象一潭深水:“易先生,我需要回房间拿些私人物品。”
“请便。”
易华伟点头笑道:“一小时后,酒店大堂见。”
绮梦离开后,厅内只剩下易华伟和洪光两人。
洪光重新拿起玉核桃,慢慢盘着:“易先生,好手段。但我很好奇,你怎么确定自己能赢?”
“我不确定。”
易华伟实话实说:“只是赌一把。”
说实话,易华伟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又不会变牌,只是今天的运气看起来是真不错,难得一见的冤家牌都给自己遇见了。
这是传说中的新手保护期?
不过,即便输了易华伟也不担心。只要洪光的场子还开在这里,赢回这五千万也不是太难的事。
再不行,直接化身黑侠,来一波劫富济贫就是。但这是最后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易华伟也不会这么做。毕竟这种事情做多了,会上瘾的。
“赌一把就敢押五千万?”
洪光笑了:“易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人生难得几回搏。”
易华伟站起身:“洪先生,今天打扰了。”
“不必了。”
洪光摆摆手:“愿赌服输。但易先生,我提醒你一句——绮梦不是普通女人,你带她走,可能会惹上麻烦。”
“什么麻烦?”
洪光缓缓道:“三年前,她杀了一个东南亚毒枭逃到濠江,是我收留了她,所以她才会帮我做事。现在她跟你走,不光那些仇家可能会找上门,而且,她脾气不是很好……”
“多谢提醒。但我既然敢要她,就不怕麻烦。”
易华伟笑了,转身向前走了两步,笑道:“礼尚往来,我也给洪先生一个消息。”
“哦?”洪光挑眉。
“赌神大赛决赛那天,注意高傲的赔率变化。如果赔率出现大幅波动,特别是临赛前突然飙升……洪先生不妨跟着下注。能赢多少,就看你的胆量了。”
话音落,洪光的眼神骤然锐利。
作为在濠江摸爬滚打三十年的地头蛇,他太明白这话里的含义了。赔率在临赛前大幅波动,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庄家得到内幕消息调整盘口,要么是有大资金突然涌入改变赔率。
但易华伟这话分明是在暗示高傲会赢。
这个判断与目前所有情报相悖。苏图是公认的大热门,高进虽然低调但实力也有,反观高傲,虽然强势但缺乏大赛经验……凭什么?
“易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洪光沉声问道,手里玉核桃转动速度明显加快。
“字面意思。”
易华伟笑了笑,目光扫过桌上那副散落的纸牌:“我今天能赢你,不是因为牌技比你高,只是因为我敢赌。同样的道理,赌神大赛的结果,也未必会按常理出牌。”
洪光盯着他,脑中飞速运转。
易华伟敢用五千万赌一个女人,说明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这种自信要么源于极度自负,要么源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底牌。从刚才的牌局来看,这个人显然属于后者。
那么,他关于高傲的消息……
“易先生似乎很看好高傲?”洪光试探道。
“不是我看好,是庄家看好。”
易华伟意味深长地说道:“洪先生坐庄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赔率变化背后意味着什么。”
洪光沉默了。
作为本届大赛的主要庄家之一,他当然知道内幕。按照目前的投注情况,苏图身上押了超过五亿美金的资金,高进和高傲加起来还不到一亿港币。如果高傲真能爆冷夺冠,庄家将赚得盆满钵满。
但问题是,高傲凭什么赢?
除非……有意外发生。
洪光看向易华伟,眼神复杂。这个人今天突然出现在他的赌厅,用近乎挑衅的方式赢走绮梦,又抛出这样一个重磅消息,到底想干什么?
是单纯地示好,还是另有所图?
“易先生,多谢提醒。”
洪光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比利,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