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人,安妮笑着迎上来:“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葡国菜,带你们去尝尝。”
三人走出酒店,融入濠街道的人流中。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手信的、卖珠宝的、卖化妆品的……游客络绎不绝,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安妮对这里很熟悉,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餐厅。门口挂着葡式瓷砖招牌,上面写着“Restaurante Puês”。
“这家店我常来,老板是土生葡人,做的葡国菜很正宗。”
安妮推门进去,熟络地和老板打招呼:“Boa tarde, Manuel!”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葡萄牙裔男人,看到安妮,脸上露出笑容:“Boa tarde, Annie! Long ti no see!”
“带朋友来尝尝你的手艺。”
安妮用流利的葡萄牙语回应,然后转向易华伟和小辣椒:“这是曼努埃尔,这里的老板兼主厨。曼努埃尔,这两位是我朋友。”
“欢迎欢迎!”
曼努埃尔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今天有新鲜的马介休,要不要试试?”
“好啊,来一份马介休球,一份葡国鸡,一份烧沙甸鱼,再要个青菜汤和米饭。
安妮点完菜,对两人解释:“马介休是葡国特色,用鳕鱼腌制的,味道很特别。葡国鸡有点象咖喱鸡,但香料不同。烧沙甸鱼很香,配白葡萄酒最好。”
易华伟和小辣椒点点头,对安妮的安排没有异议,偶尔尝尝鲜也挺好。
等菜的时候,安妮聊起了赌神大赛:“决赛是周日晚上,在葡京的宴会厅举行。听说已经售罄了,一张门票炒到五千块。不过我们有记者证,可以进媒体区。”
“媒体区能看到比赛吗?”小辣椒问道。
“能,位置还不错。不过下注的话,要去专门的投注站。葡京、永利、美高梅这些大赌场都开了盘口,赔率实时变动。我建议我们分头下注,不要集中在一个地方,免得引起注意。”
安妮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收集的赔率表,你们看看。”
易华伟接过本子,上面详细列出了各位选手的赔率。果然如小辣椒所说,苏图是一赔一,高进一赔二十,高傲一赔二十二。其他选手的赔率在一赔五到一赔十五之间。
“苏图的赔率这么低,说明庄家很看好他。”
“是啊,他是这届比赛的大热门,据说从来没输过。”
安妮压低声音:“高进和高傲的赔率这么高,可能是因为他们比较低调,之前没怎么参加公开比赛。”
易华伟点点头,没说什么。
菜陆续上桌。马介休球外酥里嫩,带着独特的咸香;葡国鸡的香料层次丰富,鸡肉嫩滑;烧沙甸鱼烤得恰到好处,鱼肉鲜美。
“好吃!”
小辣椒赞不绝口:“比港岛的葡国菜正宗多了。”
“当然,这里的食材更新鲜,做法也更传统。”
安妮笑着给她夹了块鸡肉:“多吃点,下午还要逛呢。”
吃完饭,三人漫步走回酒店区。安妮指着周围的建筑介绍:“那是永利,美国人开的,装修最豪华。那是美高梅,新开的,很多高科技赌具。葡京是老牌赌场,客人最杂,从豪客到散客都有。”
“我们去哪家?”小辣椒问。
“先去葡京吧,毕竟我们住这里,方便。”
安妮笑道:“而且葡京的中场最小赌注是100港币,适合新手。永利和美高梅最少要500。”
走进葡京赌场,易华伟有点象刘姥姥进大观园。
大厅至少有几千平米,天花板上悬挂着数十盏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图案繁复华丽。
大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赌桌——百家乐、轮盘、二十一点、骰宝……每张桌子前都围满了人。荷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动作熟练地发牌、收筹码。赌客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麻木。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香水味、汗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金钱的味道。背景音乐是欢快的,但掩盖不住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赌客们或高或低的呼喊。
“这里就是中场,最小赌注100。”
安妮轻声介绍:“往里面走是贵宾厅,最小赌注一万起。再往里是豪客区,最少十万。”
小辣椒好奇地东张西望,易华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我们去玩什么?”小辣椒问道。
“先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