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在理,易华伟点头道:“你说得对,我确实该多关心一下。”
“不过你也别太有压力,小辣椒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她就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想把每件事都做到最好。”
安妮的声音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车内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这次是易华伟先开口:“你今天这身打扮……和平常不太一样。”
“哦,这个啊。”
安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嘴角上扬:“这裙子是去年在巴黎买的,一直没机会穿。想着反正开车回家,穿什么无所谓。”
“挺好看的。”易华伟实话实说。
安妮微微笑道:“谢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车子转入葵涌交汇区时,易华伟耳朵一动,远超常人的听觉在引擎与风声的噪音中,精准捕捉到了前方一丝不寻常的金属摩擦与短暂的女人惊叫。
眼神一凝,视力同步聚焦。只见一辆老旧的白包面包车斜刺里冲出,粗暴地截停了一辆银灰色宝马。
两个身形彪悍、穿着花衬衫的壮汉跳下面包车,快步冲到宝马车旁,一人拉驾驶座车门,一人拉副驾驶。
宝马车主显然被吓到了,车门锁死。但那两个壮汉显然有备而来,一人从背后抽出一把铁锤,“砰”地砸在驾驶座车窗上!
“哐啷——”
玻璃碎裂。
紧接着,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进车内,从里面打开了车门。一个年轻女人被粗暴地从驾驶座拖了出来,摔在地上。女人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象是刚下班的白领。
“救命啊——!”
女人的尖叫声传来,吓得花容失色,徒劳地挣扎著。
面包车上又下来一个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油头粉面,穿着紧身皮夹克和牛仔裤,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慢悠悠地走过来,嘴里叼着烟,一副痞子模样。
两个壮汉把女人往旁边一拖,正准备上车,但是当皮夹男走近看清女人的脸后,眼睛一亮。女人虽然摔倒在地,头发凌乱,但容貌姣好,皮肤白淅,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皮夹男扔掉烟头,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做了个“带上车”的手势。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女人拼命挣扎,但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
“闭嘴!再叫弄死你!”一个壮汉恶狠狠地威胁。
就在两个壮汉要把女人拖上面包车的瞬间,一道强光从后方射来!
一辆白色皇冠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横停在宝马车前,彻底挡住了面包车的去路。
“警察!不许动!”
易华伟推开车门落车,并没有立即掏枪。
两个壮汉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有警察突然出现。两人对视一眼,不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条子?就你一个?”
一个壮汉狞笑着,从背后抽出一把三十公分长的砍刀:“识相的就滚开,当没看见!”
另一个壮汉也抽出砍刀,两人一左一右朝易华伟逼近。
皮夹克男则迅速退回面包车旁,警剔地观察着四周,似乎在看还有没有其他警察。
安妮在车里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嘴,但没敢出声,怕分散易华伟的注意力。
“最后警告,放下武器!”
易华伟声音冰冷。
“警告你妈!”
左边那个壮汉首先发难,挥刀直劈易华伟头部。
“扑街,还敢袭警?!”
易华伟身体微侧,避过刀锋,同时右手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啊——”
易华伟瞬间捏碎了对方的手腕骨,壮汉惨叫一声,砍刀脱手落地。但这还没完,易华伟扣住他手腕的同时,左手成掌,一掌劈在对方肘关节外侧。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肘关节脱臼,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壮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因为剧痛已经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眼球暴突。
“死条子,去死吧!”
右边那个壮汉见状,不但没退缩,反而更加疯狂,一刀横扫易华伟腰部。
易华伟眼中寒光一闪。这扑街是真的敢杀人。
身体向后一仰,刀锋贴着腹部划过,右腿如鞭子般抽出,精准地踢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