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直接呈“大”字体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我、我觉得…我快要死了…这哪是训练……这是谋杀……”
易华伟站在一旁活动身体,虽然也是一身汗水,但呼吸还算平稳。看着累成狗的队友,笑了笑,伸手柄阿南拉起来:“地上凉,刚运动完别直接躺。”
“阿伟……你…你还是人吗……”
阿南借着易华伟的力气站起来,看着易华伟若无其事的样子,忍不住吐槽:“我们跑完都快瘫了,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经过十几天的相处,阿南对易华伟的态度已经发生了180度大转变。易华伟不仅体能变态,训练克苦,而且在几次小组战术演练中展现出的指挥能力和应变能力,让几个老油条都自愧不如。在飞虎队,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更重要的是,易华伟从不恃才傲物。阿南手臂受伤期间,易华伟还主动帮他打饭、整理装备,虽然话不多,但行动上很够意思。
“习惯了就好。”
易华伟摆了摆手,接过火星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
可能是简伟仁受刺激了,最近的强度一天比一天大。但对易华伟来说,还在承受范围内。十九点的体质带来的不仅是惊人的耐力,还有超强的恢复能力。别人训练完需要休息一两个小时才能缓过来,他十几分钟就差不多了。
“简sir明显加量了。”
火星接过水瓶,又仰头灌了一大口:“我看他是被阿伟刺激到了,想把我们都练成怪物。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易华伟,眼神幽怨,因为易华伟的存在,无形中拔高了训练标准,教官们总觉得“阿伟能做到,你们也应该能做到”。
“阿伟,你这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彼特凑过来,好奇地捏了捏易华伟的骼膊:“看着也不壮啊,怎么力气这么大?”
易华伟举起骼膊微微用力,肱二头肌隆起,线条凸显:“练出来的。”
“练?我练了五年也没你一半厉害。”
阿文翻了个白眼:“你肯定有什么秘诀,比如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你才练十年,我练了都快二十年,童子功了解一下。”
易华伟随口应付了一句,招了招手:
“走啦,冲凉去!听说今天食堂有烧鹅。”
………
冲凉房里雾气弥漫,二十多个大男人一边冲洗一边大声说笑。
火星笑着朝隔壁隔间喊道:“阿南,你今天爬绳梯的时候差点掉下来,是不是昨晚又看花花公子了?”
“去你的!”
阿南的声音从水声中传来:“我那是手臂刚好,使不上力。再说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啊!”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接着是一片哄笑。
易华伟站在喷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疲惫。听着队友们的打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两周的训练很苦,但也很充实。更重要的是,他真正融入了这个集体。刚开始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排斥感,在他一次次用实力证明自己后,已经消失无踪了。
“阿伟,明天休息,有什么安排?”
阿文凑过来,挤了点洗发水往头上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彼特说他表弟在兰桂坊新开了间酒吧,明天开业,请我们过去捧场。”
“明天啊……明天不行。”
易华伟顿了顿:“我得回去陪女朋友,快半个月没见了。”
“女朋友?!”
阿文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冲凉房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各种声音同时爆发:
“你有女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
“长什么样?漂亮吗?”
“做什么的?”
“你不是练童子功吗?找女朋友干嘛?”
“……”
易华伟哭笑不得:“我有女朋友很奇怪吗?谁说练童子功不能找女朋友了?童子功只是打基础,二十岁之前不能近女色。要真的不能碰,这东西也传不下来啊。”
“奇怪倒是不奇怪,”
阿南裹着浴巾凑过来,一脸痛心疾首:“你说你,长得帅,身手好,脑子聪明,还有女朋友,还给不给我们这些人活路了?”
飞虎队的工作性质特殊,训练强度大,任务危险,经常要随时待命,谈恋爱确实不容易。队里超过一半的队员都是单身,剩下的要么是结婚多年的老队员,要么就是正在为感情问题头疼。
阿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等等…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女朋友是个记者?”
“恩,TVB的。”易华伟点了点头。
“TVB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