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华伟和何尚生汇报了今天的发现:陈世仁的记事本和照片、刘福生妻子的证词、以及今晚仓库区所见。
黄启发听完厚神色凝重:“丧狗那个人,反黑组盯了很久,但他做事干净,很难抓到把柄。”
“刘福生是关键。”
易华伟道:“黄sir,我们申请搜查令,查永兴贸易公司的仓库和帐目。同时传讯刘福生,他今晚出现在仓库,已经涉嫌作伪证和走私,我担心他们会转移仓库里的东西。”
黄启发想了想,点点头:“好,明天一早我让律政司办手续。但你们要小心,三联在警队里也可能有眼线。行动前不要声张。”
“明白。”
“我们会尽力的。”何尚生道。
离开警署,易华伟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何尚生打了个哈欠:“送你回家?”
“不用,我坐夜班公交。”
易华伟抻了个懒腰:“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
“那我就先走了。”
何尚生激活车子:“对了,你之前说佳人有约,现在放人鸽子了?”
易华伟笑了笑:“改期了,查案要紧。”
“小心你女朋友跑掉啊!”
何尚生摆摆手,驾车离去。
…………
次日上午九点,搜查令批下来了。
黄启发亲自带队,抽调了CID和军装警员共十二人,分两组行动:一组去永兴贸易公司查帐,一组去观塘码头仓库。
易华伟和何尚生负责仓库组。四辆车组成的车队驶入工业区时,仓库保安明显慌了,想打电话报信,被军装警员控制。
“开门,警察搜查。”
何尚生亮出搜查令。
保安颤巍巍地打开大门。仓库内景象让所有人兴奋不已,表面是普通货仓,但角落用帆布遮着的局域,堆放着大量未拆封的进口香烟、洋酒,以及一些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品。
易华伟掀开油布,里面是十几支猎枪和仿制手枪!
技术组开始拍照、取证。
易华伟则走向那台封口机和电子秤,旁边散落着一些透明塑料袋和白色粉末残馀。他小心地用证物袋采集样本。
“阿sir,这里有本帐册!”
一个军装警员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本黑色笔记本。
易华伟接过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货物进出:香烟、酒类、电子产品……还有代号“白糖”和“铁器”的交易记录,后面标注着金额和日期。最近一笔“铁器”交易就在三天前,数量十支,金额二十万港币。”的缩写,后面跟着分成比例——三成。。”
何尚生冷笑道:“果然是他。”
就在这时,黄启发那边传来消息:永兴贸易公司办公室已被搜查,财务帐目显示大量资金往来异常,且有多笔款项转入海外账户。公司负责人已被控制,但刘福生本人不在公司。
黄启发的语气有些恼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发布通辑令,全港通辑刘福生。另外,申请逮捕令,抓丧狗。”
“丧狗没那么容易抓。”
何尚生接过电话道:“他律师很厉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涉案,光靠帐册缩写不够。”
“那就逼他动。”
易华伟眼神一动:“查封仓库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丧狗损失这么大,一定会找刘福生算帐。我们只要盯紧丧狗,就能找到刘福生。”
“你是说……让他们狗咬狗?”
“对。”
行动持续到下午。仓库里所有证物被查封运回警署,技术科连夜化验白色粉末和武器来源。通辑刘福生的命令已下发各口岸和警区。
易华伟和何尚生回到CID办公室时,已是傍晚。两人泡了杯即食面,边吃边整理报告。
“你觉得刘福生会躲在哪里?”
何尚生吸溜着面条。
“他不敢回家,也不敢去酒楼。”
易华伟分析道:“可能藏在情妇那里,或者……三联的某个据点。”
“丧狗会保他吗?”
“应该不会。”
易华伟摇头:“仓库被抄,丧狗损失惨重。他现在想的不是保刘福生,而是灭口。刘福生知道太多,一旦落网,丧狗就危险了。”
“所以我们得比丧狗先找到刘福生。”
“对。”
正说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何尚生接起:“CID,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我……我要报案。我知道陈世仁是谁杀的。”
何尚生立刻按下录音键,同时向易华伟使眼色。
“你是谁?知道什么?”
“我不能说名字……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