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易华伟轻松一笑,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小心地放入证物袋。
老头被铐住后反而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两人:“阿sir,我犯了什么法?你们有证据吗?”
何尚生冷笑:“锁王,别装了。你的好徒弟已经在警署了,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你家里那些东西……够你坐十年了。”
闻言,老头的脸色终于变了。
回到旺角警署,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但CID办公室灯火通明,今晚注定要加班。
对老头的审讯由李美珍主导,易华伟和何尚生在一旁协助。这老贼经验丰富,面对审讯时要么装傻充愣,要么闭口不言,态度极其顽固。
“阿sir,我都一把年纪了,就是收点废品过日子,哪懂什么开锁偷东西啊?”
老头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们说的那些金饰,是我在垃圾堆里捡的,以为是假的,就带回家了。”
李美珍也不急,慢慢翻着手里的资料:“是吗?那这些你怎么解释?”
推过去几张照片,是从锁王住处搜出的物品——一整套专业的开锁工具,包括几十把不同型号的撬锁器和万能钥匙;三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金铺、珠宝店的信息,包括营业时间、保安换班规律、监控摄象头位置;还有一本学员名册,上面有十几个名字,后面标注着“学费已交”、“学习进度”等。
锁王看着这些证据,脸色渐渐发白,但嘴上还在硬撑:“这、这些都是我捡的……对,捡的!”
“捡的?”
李美珍笑了:“那这本名册呢?也是捡的?要不要对比字迹啊?”
铁证如山。
审讯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老头终于扛不住了,开始交代部分事实。承认自己教人开锁技巧,也承认那些金饰是赃物,但对于具体的盗窃案,却声称自己只负责“培训”和“销赃”,不参与实际盗窃。
“够了,”
李美珍合上笔录本,神色轻松:“这些足够起诉他了。具体的盗窃案,让他的徒弟们去交代吧。”
这案子比预想的要大,不仅仅是一个金铺盗窃案,而是端掉了一个专业的盗窃培训团伙,分下来功劳也不小。
“珍姐,审讯技巧厉害啊。”
何尚生拱了拱手,作佩服状。
李美珍揉了揉太阳穴:“这种老油条不能急,要慢慢磨。你们抓捕时留的证据很完整,他抵赖不了。”
易华伟看了看时间:“快三点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等黄sir来了再说,他应该快到了。”
几分钟后,黄启发匆匆走进办公室,手里还提着几袋夜宵:“辛苦了各位,先吃点东西。我今天上午会去跟检察官沟通,如果证据链完整,他们应该会同意尽快起诉。”
众人围坐过来,边吃夜宵边讨论案情。
“锁王的住处搜出的赃物,经初步鉴定,至少涉及三起金铺盗窃案。”
何尚生汇报道:“那本名册上的十几个人,我们查了,有三个是警方通辑的盗窃犯,还有几个有盗窃前科。”
黄启发满意地点头:“干得漂亮。这个案子破了连带能结至少五起盗窃案,可以做成这是打击专业盗窃团伙的典型案例。”
扭头看向易华伟:“阿伟,这次表现不错。跟踪专业,抓捕果断,程序也规范。”
“谢谢黄sir,是阿生计划得好。”易华伟谦虚道。
“行了,别互相吹捧了。”
黄启发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案子报告要详细写,特别是证据链和程序合法性。检察院和法庭都会仔细审查的。”
接下来的几天,CID办公室异常忙碌。除了整理这起案件的证据和报告,还要处理因此案牵扯出的其他案件。锁王的名册就象一张网,扯出一个,带出一串。张彼得和李美珍负责追查名册上的其他成员,何尚生和易华伟则继续深挖锁王团伙的其他罪行。
易华伟也在这忙碌中迅速适应了CID的工作节奏。写报告、整理证据、跟进线索、与其他部门协调……这些工作繁琐,但必不可少。
一周后,案件基本办结,相关证据材料已经移送检察院。周五下午,黄启发在办公室召开了一个小结会。
“这次金铺盗窃案圆满告破,不仅追回了大部分赃物,还打掉了一个专业盗窃培训团伙。”
黄启发坐在办公桌后,脸上露出轻松笑容:“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特别是阿生和阿伟,从跟踪到抓捕,做得很好。美珍的审讯也很关键,彼得整理证据很仔细,阿星……虽然经常不见人影,但也提供了有用线索。”
周文星嘿嘿一笑,没说话。
“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