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易华伟轻轻按下对讲机按钮,三下——这是约定的行动信号。
然后猛地推开储物间的门,大喝一声:“警察!不许动!”
同时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强光手电,直射两个贼人的眼睛。两人被突然的强光刺激,一时睁不开眼。
“趴下!手放在头上!”
易华伟持枪逼近。
其中一个贼人反应极快,转身就朝后门跑去。但后门突然被从外面撞开,何尚生带着阿强冲了进来!
“还想跑?”
何尚生一个箭步上前,将逃跑的贼人扑倒在地。
另一个贼人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螺丝刀朝易华伟刺来。
易华伟侧身躲过,抓住对方手腕一扭,螺丝刀“当啷”落地,接着一个膝撞击中对方腹部,贼人痛得弯下腰,被易华伟反手按在墙上。
“铐上!”
何尚生已经制服了第一个贼人,扔给易华伟一副手铐。
一分钟不到,两名嫌犯已被完全控制。阿强和彼得也从正门进入,打开了店铺的灯。
灯光下,两个贼人的面容清淅可见。一个约三十岁,瘦高;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疤。使用的工具散落一地:听诊器、特制拨片、小手电、还有一把小型液压剪,这显然是为保险柜准备的。
“工具还挺全,搜身!”
彼得上前仔细搜查,从年轻贼人内袋里找出一把小钥匙和一张纸条。钥匙很特殊,象是特制的;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和几个符号。
“这是什么?”
何尚生拿起纸条问道。
两个贼人都低着头不说话。
易华伟注意到瘦高贼人的右手虎口有老茧,食指和中指指节特别粗大,这是长期练习开锁的痕迹。蹲下身,直视对方:“你们不是第一次干这个吧?手法很专业。”
贼人仍不回答。
易华伟不以为意,单手拎起瘦高个:“呵呵,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回到旺角警署CID办公室,已是凌晨三点半。黄启发被叫醒,匆匆赶来。
“抓到了?”
黄启发看着被铐在审讯室里的两个贼人,顿时面露喜色。
“人赃并获,”
何尚生报告道:“工具齐全,还有踩点的标记和笔记,应该是专业团伙。”
“干得好!”
黄启发拍拍两人的肩膀:“连夜审讯,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东西。”
易华伟和何尚生负责审讯瘦高贼人,李美珍和曹云审讯年轻的那个。
审讯室里,瘦高个坐在椅子上,仍然保持沉默。何尚生不着急,慢慢翻阅着从他身上搜出的物品:钥匙、纸条、一小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几十元零钱。
“姓名?”何尚生例行公事地问道。
没有回答。
“我们知道你不是主谋,”
易华伟忽然开口:“你的工具很专业,但你的鞋底磨损程度显示你经常步行,经济状况并不好。真正的大盗不会这么落魄。”
瘦高个抬眼看了看易华伟,仍不说话。
“纸条上的数字是日期和时间,”
易华伟继续分析:“符号是地点代号。你们还有下一次行动,对吧?”
瘦高个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何尚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一动,趁热打铁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保持沉默,我们以盗窃罪起诉你,根据被盗物品价值,至少判五年;第二,配合我们指认主谋和同伙,可以转为污点证人,刑期会大大缩短。”
沉默了一会,瘦高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说了,会没命的。”
“在监狱里更可能没命。”
易华伟冷冷恫吓道:“监狱里最看不起偷鸡摸狗的贼。而且,如果你配合,我们可以申请保护证人计划,适当关照你。”
瘦高个尤豫了。这时,李美珍敲门进来,在何尚生耳边低语几句。何尚生点点头,转向瘦高个:“你的同伙已经开口了。他比你聪明,知道什么叫将功补过。”
这是审讯技巧,事实上年轻疤脸没开口,但这么说能制造心理压力。
果然,瘦高个心理防线开始崩溃:“我……我说。但我们只是干活的,真正策划的是我们师傅。”
“你师傅是谁?”
“大家都叫他‘锁王’。五十多岁,以前是锁厂技师,后来专门教人开锁和策划盗窃。他从不亲自出手,只负责计划和分赃。”
“怎么联系他?”
“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约在不同地点见面。下次见面是……明天下午三点,九龙城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