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小辣椒嗔道,但嘴角已经翘上天了。
易华伟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头一热,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象一道电流,瞬间传遍两人全身。
小辣椒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耳根红得滴血。
“好了,很晚了,快上去吧。”
许久,易华伟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还要上班。”
“恩……”
小辣椒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你呢?”
“我看着你上去,一会再上去。要不然,伯母看见了…”
小辣椒咬了咬唇,忽然快速跑回来,踮起脚尖,在易华伟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进了楼里,连“再见”都忘了说。
易华伟摸着脸颊被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温软湿润的触感。看着六楼窗户的灯亮起,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窗前,朝他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直到那个身影离开窗口,易华伟才抬腿走进楼梯间。
……………
陆启昌倒是没有食言,王启华几人在他督办下处理得雷厉风行,仅仅一周后,结果就出来了。
王启华及另外两名助手被革职查办,不仅开除出警队,还因涉嫌恐吓、伤人、行为不检及不当使用枪械被提起刑事诉讼。另外三名参与闹事但情节相对较轻的CID被调离一线岗位,降级为文职,文档记大过,五年内不得晋升。
九龙城警署的CID主管也因管教不严、纵容下属,被记过处分,调离原岗位。整个九龙城CID第三队被重组。
这个处理结果在警队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内务部这次下手之狠,震慑了不少平时有些跋扈的害群之马。
易华伟从阿强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并无太多波澜。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重一些。内务部显然是要杀鸡儆猴,顺便卖个人情给黄玫、安妮背后的人。
他的生活在酒吧事件后也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跟小辣椒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除了最后那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两人几乎都尝试了个遍。小辣椒变得格外粘人,只要易华伟不当值,她就想跟他待在一起。
乐爸是巴士司机,乐妈在纱厂做质检,都是朴实本分的人。他们对易华伟这个未来女婿满意得不得了。从小看着长大,知根知底,人品好,工作稳定,有上进心。更重要的是,女儿喜欢,眼睛里的光亮藏都藏不住。
所以当易华伟正式上门,有些拘谨地表明和小辣椒在“拍拖”,希望得到伯父伯母同意时,乐爸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对阿贞”,乐妈笑得合不拢嘴。
于是,易华伟每天早晨锻炼完便去乐家,和小辣椒一家一起吃,然后两人一起出门,小辣椒去电台,易华伟去警署。
晚上,只要不加班,小辣椒就会算准时间,去警署门口等。然后两人一起去街市买菜,回乐家做饭。
易华伟坚持要交“家用”。起初乐妈坚决不收,但易华伟很坚持,他现在有收入,不能白吃白喝。最后达成妥协,易华伟每月交一千五百块港币作为伙食和杂费,这在当时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大半个月的开销了。乐妈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转头就用这些钱变着花样给两个孩子加菜,或者给易华伟买新衣服、添置用品。
小辣椒对此喜闻乐见,甚至开始偷偷留意家具和装修杂志,幻想着将来两人自己的小窝要怎么布置。
…………
傍晚,易华伟下早班,回到彩虹村时,小辣椒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看到易华伟,立刻小跑过来挽住他的骼膊。
“今天累不累?”
“还好,今天跟肥波巡内街,没什么大事。”
易华伟顺手接过她手里装了点心的纸袋:“又买蛋挞了?”
“恩,泰昌饼家的,刚出炉,拿回去给阿爸阿妈当茶点。”
小辣椒笑嘻嘻道:“也给你买了两个,不过要吃完饭才能吃。”
两人说笑着上楼。走廊里,陈师奶正拿着扇子纳凉,看到他们,立刻笑眯眯地说:“伟仔返来啦?又同小辣椒一起啊?几时请饮喜酒啊?”
“陈师奶!”
小辣椒脸红红地嗔道:“早着呢!”
“不早啦不早啦,你妈同我讲,都想抱孙啦!”陈师奶打趣道。
易华伟笑着跟陈师奶打了招呼,拉着满脸通红的小辣椒快步进屋。